2006-12-25

英女皇的聖誕文告


我們尊貴的英女皇幫綠色和平賣廣告?不過,一看便知,這位英女皇是冒牌的。難得的是她模仿得如此維肖維妙。

2006-12-24

有了新水源,便不用節水?

雲南省會昆明和黑龍江省會哈爾濱,不約而同有了新水源。兩地輿論同樣對新水源抱著很大期望,認為可以解決目前的水資源危機。可是,有人同時認為,往後便不用節水。這種心態明顯反映了他們不了解水資源危機背後的問題。

兩地的水危機大同小異-氣候變化導致降雨減少、原有水源-滇池和松花江-長期受污染及城市的擴張,如果兩地以至全國,不認真面對和處理這些危機,我相信很快他們便要再為尋找新水源而惆悵。據說,雲南省當局早已冒出滇中調水的構想,從長江上游最大支流-金沙江築壩調水至昆明,並著手進行相關的前期勘察和規劃工作。

不知道借貸給雲南省的日本國際協力銀行和借貸給黑龍江省的亞洲開發銀行,對於中國這種水資源利用的情況,有何感想?

相關報導
黑龍江日報:品味甘泉勿忘隱憂 磨盤山水源地保護四大難題亟待破解 (推薦閱讀)

昆明日報:掌鳩河引水供水工程通水後 昆明不再需節水?
春城晚報:掌鳩河引水供水工程改變城市水源結構 昆明人有望不喝滇池水
哈爾濱日報:走近磨盤山 感受新水源—正式供水前日記者實地探訪磨盤山水庫
哈爾濱日報:山•水•人家一幅自然和諧的美景—寫在磨盤山供水工程正式向市區供水之際

2006-12-23

中國人在海外的投資影響世界

上世紀,『華工血淚史』的描寫大行其道,尋找他鄉的故事仍然可以感動上萬觀眾,挑動中華兒女的民族情結。今天,經過了數十年的經濟起飛,華人在海外早已不是弱勢,尤其是在亞洲鄰國和非洲諸國,更已成為上賓、成為身份象徵。

儘管我們還可以看到一些中國勞工跑到他鄉,冒著生命危險去掘他的第一桶金,但不能否認的是,我們國家在海外的投資也同時大幅攀升,在一些國家,更已超越歐美日本,成為第一大外來投資者和貿易伙伴。

但是,中國人在海外的投資項目,又是否符合當地人的長遠利益呢?國際性民間組織一直對此表示質疑。種種跡象顯示,在中國的銀行和企業正急速向外拓展之際,環保和人權標準仍未能跟上國際趨勢。

但,我要強調的是,絕不認同“中國威脅論者”視中國企業的發展如洪水猛獸。所以,只有中國當局承認這方面的漏洞和缺失,加快進行補救措施,大幅改善環保和人權標準,這種改變不單可以進一步改善中國與這些發展中國家的友好關係,也可以促進國內管治體制的改革。我相信中國也可以成為世界上環保良治的典範。

相關文章
Michelle Chan-Fisher: 中國的銀行到了該“綠化”的時候
Peter Bosshard: Export Credit Agencies and Environmental Standards: An Invitation to Join the Dialogue
公益時報:金融業關注可持續發展
公益時報:銀行,企業社會責任的先行監督者
其他有關中國在海外投資項目的評論文章

CDM的偽善?

國際社會為減少溫室氣體排放而訂立的京都議定書,將近進入2008年開始的第一個承諾期,主要發達國家承諾減低二氧化碳排放量,低於1990年水平的5-8%,但是,就目前為止,除了英國可望達標,其他大部分承諾減排國家的表現都是未如理想。

為了鼓勵他們減排,於是大家協商出一個機制,讓未能減排的國家和企業一方面減輕自己的『罪孽』,另一方面可以資助發展中國家的減排措施,包括節能和可再生能源。這個名為『清潔發展機制』(Clean Development Mechanism)的措施,在迫近2008年的期限前,越是大行其道,尤其是在包括中國在內的發展中國家。

但是,就像一些批評這個機制的民間組織指出,這個機制很可能會被濫用,作為資助發展中國家開發危害生態環境的“清潔”能源,例如大水電和核電。不幸言中,就在過去一年國際性金融機構和歐洲國家的國營電力公司都通過這個機制來進行這種投資,例如:
西班牙國家電力公司Endesa和意大利國家電力公司Enel也分別向四川和雲南的一些超過一萬千瓦級水電站購買“碳信用額”(carbon credit),變相鼓勵當地投資大水電。這個趨勢在最近一年尤為熾熱。[見附表-國家發改委已批准的CDM項目]

越來越多環保團體對這個趨勢表示極度關注,一方面是因為大水電對生態環境和基本人權的侵害一直備受爭議,很多金融機構對水電投資抱持審慎態度,但是CDM機制的漏洞卻讓水電工業有機可乘。而且,在全球溫室氣體排放仍未受控制的情況下,這種投資變相製造新的環保問題。更甚者,一些研究發現在熱帶地區的大水庫會排放溫室氣體-甲烷,究竟大水庫是否像水電工程師所說對氣候友善,仍是有待進一步證實。

CDM製造出來的問題,無法不令人擔憂,有待我們進一步揭發。

相關網頁
中國清潔發展機制網
國際河網: Dams and Climate Change

2006-12-17

這邊廂的天星,那邊廂的Ungdomshuset

正當地球的這邊廂,一群青年為了保護天星碼頭而進行和平抗議之際,在地球的另一邊--丹麥首都哥本哈根,一群青年為了保衛一棟象徵著社會運動發源地的古老樓房(Ungdomshuset,意即青年屋),而與警察展開了一場暴力抗爭。

其實,兩地政權所採用的暴力,並沒有太大分別,一方面香港的警察對示威者採取武力清場,工人夜半趕緊清拆鐘樓,實行『斬首示眾』,而丹麥的警察採取大規劃迫遷行動,驅逐守衛樓房的青年。兩地的政客也是同樣的偽善和無力,說了一大堆話,還是無力維持應有的公義。

原來,世界是何其巧合的!


相關文章
Infoshop News: Denmark: Ungdomshuset collective space faces eviction
Infoshop News: Copenhagen: Police brutality ... again
UK Indymedia: Fear not God, Fear the X-tians who take away the young people's house
UK Indymedia: Violent protests in Copenhagen - "Ungdomshuset-The Youth House Stays"

2006-12-16

長江白鱀豚絕跡了!

我國生物多樣性又少一種了!珍稀動物的絕種,似乎還沒有讓長江流域一日千里的發展停下來。長江白鱀豚絕跡的消息的傳來,打破了連日來國家環保新聞的靜默。但,多年來,環保人士和學者多番奔走,出錢出力希望保護這稀有品種,但到頭來,結局還是不能扭轉,要歸咎的都歸咎了(污染、大壩、濫捕、氣候等因素),我們還可以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相關文章
白鱀豚基金會(瑞士)
瑞士國際廣播電台:長江中的白暨豚被宣佈滅絕
湖北電視台:尋找白鱀豚——一個難圓的夢
青年報:科考隊歷經26天沿1700公里 長江未發現1頭白暨豚

中國式“Free Hugs”,以美女作招徠?

新媒體的效力,讓一些海外的創意,迅速傳入我國。自從上月北京出現了抱抱團(Free Hugs),現在一些城市爭相仿傚,並以美女作招徠。也許,這就是中國式“Free Hugs”吧了!

相關抱抱團社區
抱抱團@中國
中國抱抱團
其他抱抱團短片

我最喜愛的航空公司廣告

卡塔爾航空 (2006年)

今屆亞運會在多哈舉行,卡塔爾想成為歐亞兩塊大陸的樞紐,必然面對阿聯酋的競爭。塑造形象,是必經一步。

港龍航空

港龍航空志在亞洲,儘管已經被國泰航空收購,但該廣告突顯了香港想成為亞洲樞紐的野心,也是我的夢想。

英國航空 (1989年)

英國曾經是世界強國,佔據世界各地重要航運樞紐,如今,殖民者已退守,但視野仍在。這是我最喜愛的廣告。

阿聯酋航空 (Keep discovering)

阿聯酋航空可以給人什麼? 也許是給住在熱帶的人一份驚喜。

阿聯酋航空


國泰航空 (I can fly)

國泰航空製造了很多精彩廣告,當中以這個我最喜歡。

2006-12-14

天星碼頭,又見『強政勵治』

特首在發表最近一份施政報告時說的一番話,言猶在耳,果真是言出必行。當時他指責環保團體阻礙基建項目,每逢『發展』必反對。不過,今日跑出來反對的,不是什麼環保團體,而是一群二三十歲的年青人。

從政府上下的處理方法,正應驗了特首這個人的急躁個性:『特首對這種爭議已感到不勝耐煩,對於不同利益之間的矛盾,不想尋求對話和共識,而是希望他們噤聲。...政府不單只不去化解矛盾,反而更要火上加油,強加並強化這種矛盾。』

我們國際都會的官員,何時才能從上世紀殖民地的『老派的、硬式的、絕對單向的發展』(引述梁文道語)思維跳脫出來?我不敢樂觀。

相關文章
梁文道:沒有什麼是不能拆的
熊一豆:我的反拆天星筆記
子路:發展不是唯一道理──與孫明揚商榷

2006-12-09

台北身份之旅(三)

五天在台北的行程非常充實,從早到晚,不是參加活動,與台灣朋友吃飯,便是參觀博物館,在農夫家裡過夜。有人問我是否為了觀看北高選舉,我說並無此意,反倒是選戰和這趟旅程給了我一些意外收獲,就是媒體以外台灣的一面。

在香港以至部分泛藍的台灣媒體,常為了打擊綠營而出現偏頗的報導,往往不能呈現台灣人民的真實心聲,我不是說他們都必然泛綠,必然支持台獨,但是他們對於保護自己家園的感受,又是否身處對岸的我們所能理解?

觀乎今次選舉,民進黨能保住大本營高雄,並不是由於選前一刻陳菊陣營爆料抹黑對手,也不是純粹因為民進黨大老林義雄臨危受命站台,而是由於南台灣的人感受到如果民進黨再敗,便可能象徵著本土政權的瓦解。台灣人不希望見到象徵外來政權的國民黨再次全面執政,而希望從中作出平衡。

台灣人這種身份的危機感,從上次2004年總統大選到今天,每一次在選戰的最後一刻都發揮催票的作用,我覺得並非偶然,而是早有計劃和部署。在香港,我們稱之為『鐵票』。

不過,鐵票也有一個上限,民進黨的鐵票是否到了上限?我也不知道。民進黨從革命黨變成執政黨,民眾對他們的表現和期望出現不少落差,一些人已經開始尋求第三個選擇,可是這個念頭還沒成氣候。民進黨通過對成立『國家』的追求和探索,對台灣人來說也許是一個選項,但是,要突顯自己的身份,要守護自己的家園,有沒有他途可行?有沒有空間供民眾想像?我也沒有確切答案。

台北身份之旅(二)

台灣在自己的歷史論述,一直都把『自己』視為被欺壓者,先後被西班牙、荷蘭、滿清皇朝、日本和蔣家的國民黨政權殖民統治,於是,打造一個真正屬於台灣人的政權,讓台灣人當家作主,便成為論述的終極目標。這樣一套論述,早在日本殖民年代萌芽,而到了國民黨統治的威權年代,更成為了反威權的理論基礎。

但事實上,誰才是真正的『台灣人』? 如果是原住民,那麼他們今天的社會地位是如何? 如果是1948年國軍退守台灣前已移居台灣的大陸人,為什麼是福建南部的泉州、漳州人成為台灣文化的主流? 其他來自廣東東部(客家人)、福建北部和浙江溫州一帶的人,甚至原住民,他們又可以怎樣看待?

今日的台灣是一個多族群、多文化的移民社會,但統治這個社會的體制,即使到了民進黨執政也沒有大幅改變。主張獨立的人會認為,這是由於外來的國民黨政府遺下大量問題,未能即時扭轉,只有完全跟大陸脫離關係才可改變現狀。但是,我們要質疑的是,獨立與否,跟台灣社會存在已久根深蒂固的惡習,有何關連? 難道連他們也不得不讚賞的日本西化體制也要否定?

台灣和其他亞洲社會一樣,很多體制都是抄襲外國。儘管借來了硬件,但很多台灣人都覺得軟件還是如此糟糕。城市裡有五光十色的大型建設,可是有多少是真正為民眾著想、為環境著想? 能源建設一直都是從外國進口,可是管理體制屢出問題,最近便有一個新建的近岸風電場發生火災,昂貴的風電機很快便付之一炬。這樣的事情,在台灣並不罕見。

台灣的確有很多人才曾經出國留學,嘗試西學中用,可是回到台灣,面對這樣一個以台灣為本的狹窄思維,一個個以保護地方利益的集團,怎能與國際社會接軌? (當然如果要比較這一點,中國大陸與國際社會的距離或許更遠。)

很多台灣人都認為香港看起來比較國際化。但,國際化是什麼一樣一回事? 我看,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追求社會進步,任何口號,包括主張獨立、國際化都只是一個托詞,真正對民眾有用的,不單要參考先進的硬件,更需要改良人心裡的軟件才行。

2006-12-08

陳慧琳也談氣候變化?





據說這兩條片在未出街前,已經引起了部分人爭議。但是,氣候變化,影響深遠,所有人都要面對,連罪大惡極的污染者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更何況是區區一個香港藝人?

2006-12-07

台北身份之旅(一)

這次從台北歸來,沒有像以往那樣,滿載一堆堆記憶歸來,只帶來一盒盒手信,但緊湊的博物館行程,與台灣朋友的互動,卻足以留下一些思考空間。

台北,在香港人眼中,也許只是一個吃喝玩樂,周末消閒的好去處。但是,台灣人對於這片土地的認識,已經靜悄悄地轉化,一邊廂,是對台灣人身份的進一步肯定,而另一邊廂,台灣人也試圖在國際社會裡佔一席位。這種變化,原來已經在很多人的身上逐漸發生。

每當走進一個博物館,你都看到聽到不同人在講不同的故事:大稻埕偶戲人告訴你為何史艷文如此風行,鶯歌陶瓷業橫跨幾個殖民年代如何經歷興衰,民進黨是怎樣的一個政治環境下形成,還有大量藝術工作者通過書畫、影像和裝置藝術表達他們對當代社會的理解,及台灣先後在西班牙、荷蘭和日本殖民時代,從社會文化到自然資源(如木材、煙草和其他農作物等)大量珍貴史料等,無一不是互相關連。 

這些故事,給我一個很好的歷史和社會脈絡,進一步了解台灣近來的社會脈搏。我的幾位台灣朋友,便是反映這種社會變化的最佳明鏡。其中一位是居於宜蘭的有機農夫。我很佩服他追求理想的一股勇氣,當年毅然放下主婦聯盟的工作,跑到日本了解共同購買和有機農業的發展。如今,他的故事已經廣泛為人報導。那一刻,我還閃出一個念頭,就是邀請同事一起去台灣,走訪這些不牟利、有理想的有機農夫。

在台灣,我還看到的是另一種做事方式。台灣還有不少農地,WTO對農業的影響正逐步浮現,可是政府無法挽救農業之餘,休耕政策更成為農業的催命符。大量農地正面對休耕,土地有價,開發成房地產只會帶來更多的生活廢水污染,水土流失和排水問題也會愈趨嚴重。

政府對此一問題上的無力,對比起一些有心人正在努力累積農夫支持者,通過建立支持者聯網,把自己的聲音訴說出去。儘管,農民被邊緣化的例子,比比皆是,港台兩地對如何重新置農業於主流也沒有一致共識,但至少我看看到有機農夫積極樂觀的一面。

儘管如此,台灣人嫌自己不夠國際化,也許是很多人的共識。台灣走出去,早就是社會趨勢。從台北101大樓的建設和佈局,便可以看到台灣模仿國際都會的野心,可是這種建設,跟原來的城市規劃本來就是格格不入,就像到了另一個城市那樣。台灣,既要建立自己一個身份,又要跟國際社會接軌,要平衡箇中的矛盾,怎樣才拿捏得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