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2-25

英女皇的聖誕文告


我們尊貴的英女皇幫綠色和平賣廣告?不過,一看便知,這位英女皇是冒牌的。難得的是她模仿得如此維肖維妙。

2006-12-24

有了新水源,便不用節水?

雲南省會昆明和黑龍江省會哈爾濱,不約而同有了新水源。兩地輿論同樣對新水源抱著很大期望,認為可以解決目前的水資源危機。可是,有人同時認為,往後便不用節水。這種心態明顯反映了他們不了解水資源危機背後的問題。

兩地的水危機大同小異-氣候變化導致降雨減少、原有水源-滇池和松花江-長期受污染及城市的擴張,如果兩地以至全國,不認真面對和處理這些危機,我相信很快他們便要再為尋找新水源而惆悵。據說,雲南省當局早已冒出滇中調水的構想,從長江上游最大支流-金沙江築壩調水至昆明,並著手進行相關的前期勘察和規劃工作。

不知道借貸給雲南省的日本國際協力銀行和借貸給黑龍江省的亞洲開發銀行,對於中國這種水資源利用的情況,有何感想?

相關報導
黑龍江日報:品味甘泉勿忘隱憂 磨盤山水源地保護四大難題亟待破解 (推薦閱讀)

昆明日報:掌鳩河引水供水工程通水後 昆明不再需節水?
春城晚報:掌鳩河引水供水工程改變城市水源結構 昆明人有望不喝滇池水
哈爾濱日報:走近磨盤山 感受新水源—正式供水前日記者實地探訪磨盤山水庫
哈爾濱日報:山•水•人家一幅自然和諧的美景—寫在磨盤山供水工程正式向市區供水之際

2006-12-23

中國人在海外的投資影響世界

上世紀,『華工血淚史』的描寫大行其道,尋找他鄉的故事仍然可以感動上萬觀眾,挑動中華兒女的民族情結。今天,經過了數十年的經濟起飛,華人在海外早已不是弱勢,尤其是在亞洲鄰國和非洲諸國,更已成為上賓、成為身份象徵。

儘管我們還可以看到一些中國勞工跑到他鄉,冒著生命危險去掘他的第一桶金,但不能否認的是,我們國家在海外的投資也同時大幅攀升,在一些國家,更已超越歐美日本,成為第一大外來投資者和貿易伙伴。

但是,中國人在海外的投資項目,又是否符合當地人的長遠利益呢?國際性民間組織一直對此表示質疑。種種跡象顯示,在中國的銀行和企業正急速向外拓展之際,環保和人權標準仍未能跟上國際趨勢。

但,我要強調的是,絕不認同“中國威脅論者”視中國企業的發展如洪水猛獸。所以,只有中國當局承認這方面的漏洞和缺失,加快進行補救措施,大幅改善環保和人權標準,這種改變不單可以進一步改善中國與這些發展中國家的友好關係,也可以促進國內管治體制的改革。我相信中國也可以成為世界上環保良治的典範。

相關文章
Michelle Chan-Fisher: 中國的銀行到了該“綠化”的時候
Peter Bosshard: Export Credit Agencies and Environmental Standards: An Invitation to Join the Dialogue
公益時報:金融業關注可持續發展
公益時報:銀行,企業社會責任的先行監督者
其他有關中國在海外投資項目的評論文章

CDM的偽善?

國際社會為減少溫室氣體排放而訂立的京都議定書,將近進入2008年開始的第一個承諾期,主要發達國家承諾減低二氧化碳排放量,低於1990年水平的5-8%,但是,就目前為止,除了英國可望達標,其他大部分承諾減排國家的表現都是未如理想。

為了鼓勵他們減排,於是大家協商出一個機制,讓未能減排的國家和企業一方面減輕自己的『罪孽』,另一方面可以資助發展中國家的減排措施,包括節能和可再生能源。這個名為『清潔發展機制』(Clean Development Mechanism)的措施,在迫近2008年的期限前,越是大行其道,尤其是在包括中國在內的發展中國家。

但是,就像一些批評這個機制的民間組織指出,這個機制很可能會被濫用,作為資助發展中國家開發危害生態環境的“清潔”能源,例如大水電和核電。不幸言中,就在過去一年國際性金融機構和歐洲國家的國營電力公司都通過這個機制來進行這種投資,例如:
西班牙國家電力公司Endesa和意大利國家電力公司Enel也分別向四川和雲南的一些超過一萬千瓦級水電站購買“碳信用額”(carbon credit),變相鼓勵當地投資大水電。這個趨勢在最近一年尤為熾熱。[見附表-國家發改委已批准的CDM項目]

越來越多環保團體對這個趨勢表示極度關注,一方面是因為大水電對生態環境和基本人權的侵害一直備受爭議,很多金融機構對水電投資抱持審慎態度,但是CDM機制的漏洞卻讓水電工業有機可乘。而且,在全球溫室氣體排放仍未受控制的情況下,這種投資變相製造新的環保問題。更甚者,一些研究發現在熱帶地區的大水庫會排放溫室氣體-甲烷,究竟大水庫是否像水電工程師所說對氣候友善,仍是有待進一步證實。

CDM製造出來的問題,無法不令人擔憂,有待我們進一步揭發。

相關網頁
中國清潔發展機制網
國際河網: Dams and Climate Change

2006-12-17

這邊廂的天星,那邊廂的Ungdomshuset

正當地球的這邊廂,一群青年為了保護天星碼頭而進行和平抗議之際,在地球的另一邊--丹麥首都哥本哈根,一群青年為了保衛一棟象徵著社會運動發源地的古老樓房(Ungdomshuset,意即青年屋),而與警察展開了一場暴力抗爭。

其實,兩地政權所採用的暴力,並沒有太大分別,一方面香港的警察對示威者採取武力清場,工人夜半趕緊清拆鐘樓,實行『斬首示眾』,而丹麥的警察採取大規劃迫遷行動,驅逐守衛樓房的青年。兩地的政客也是同樣的偽善和無力,說了一大堆話,還是無力維持應有的公義。

原來,世界是何其巧合的!


相關文章
Infoshop News: Denmark: Ungdomshuset collective space faces eviction
Infoshop News: Copenhagen: Police brutality ... again
UK Indymedia: Fear not God, Fear the X-tians who take away the young people's house
UK Indymedia: Violent protests in Copenhagen - "Ungdomshuset-The Youth House Stays"

2006-12-16

長江白鱀豚絕跡了!

我國生物多樣性又少一種了!珍稀動物的絕種,似乎還沒有讓長江流域一日千里的發展停下來。長江白鱀豚絕跡的消息的傳來,打破了連日來國家環保新聞的靜默。但,多年來,環保人士和學者多番奔走,出錢出力希望保護這稀有品種,但到頭來,結局還是不能扭轉,要歸咎的都歸咎了(污染、大壩、濫捕、氣候等因素),我們還可以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相關文章
白鱀豚基金會(瑞士)
瑞士國際廣播電台:長江中的白暨豚被宣佈滅絕
湖北電視台:尋找白鱀豚——一個難圓的夢
青年報:科考隊歷經26天沿1700公里 長江未發現1頭白暨豚

中國式“Free Hugs”,以美女作招徠?

新媒體的效力,讓一些海外的創意,迅速傳入我國。自從上月北京出現了抱抱團(Free Hugs),現在一些城市爭相仿傚,並以美女作招徠。也許,這就是中國式“Free Hugs”吧了!

相關抱抱團社區
抱抱團@中國
中國抱抱團
其他抱抱團短片

我最喜愛的航空公司廣告

卡塔爾航空 (2006年)

今屆亞運會在多哈舉行,卡塔爾想成為歐亞兩塊大陸的樞紐,必然面對阿聯酋的競爭。塑造形象,是必經一步。

港龍航空

港龍航空志在亞洲,儘管已經被國泰航空收購,但該廣告突顯了香港想成為亞洲樞紐的野心,也是我的夢想。

英國航空 (1989年)

英國曾經是世界強國,佔據世界各地重要航運樞紐,如今,殖民者已退守,但視野仍在。這是我最喜愛的廣告。

阿聯酋航空 (Keep discovering)

阿聯酋航空可以給人什麼? 也許是給住在熱帶的人一份驚喜。

阿聯酋航空


國泰航空 (I can fly)

國泰航空製造了很多精彩廣告,當中以這個我最喜歡。

2006-12-14

天星碼頭,又見『強政勵治』

特首在發表最近一份施政報告時說的一番話,言猶在耳,果真是言出必行。當時他指責環保團體阻礙基建項目,每逢『發展』必反對。不過,今日跑出來反對的,不是什麼環保團體,而是一群二三十歲的年青人。

從政府上下的處理方法,正應驗了特首這個人的急躁個性:『特首對這種爭議已感到不勝耐煩,對於不同利益之間的矛盾,不想尋求對話和共識,而是希望他們噤聲。...政府不單只不去化解矛盾,反而更要火上加油,強加並強化這種矛盾。』

我們國際都會的官員,何時才能從上世紀殖民地的『老派的、硬式的、絕對單向的發展』(引述梁文道語)思維跳脫出來?我不敢樂觀。

相關文章
梁文道:沒有什麼是不能拆的
熊一豆:我的反拆天星筆記
子路:發展不是唯一道理──與孫明揚商榷

2006-12-09

台北身份之旅(三)

五天在台北的行程非常充實,從早到晚,不是參加活動,與台灣朋友吃飯,便是參觀博物館,在農夫家裡過夜。有人問我是否為了觀看北高選舉,我說並無此意,反倒是選戰和這趟旅程給了我一些意外收獲,就是媒體以外台灣的一面。

在香港以至部分泛藍的台灣媒體,常為了打擊綠營而出現偏頗的報導,往往不能呈現台灣人民的真實心聲,我不是說他們都必然泛綠,必然支持台獨,但是他們對於保護自己家園的感受,又是否身處對岸的我們所能理解?

觀乎今次選舉,民進黨能保住大本營高雄,並不是由於選前一刻陳菊陣營爆料抹黑對手,也不是純粹因為民進黨大老林義雄臨危受命站台,而是由於南台灣的人感受到如果民進黨再敗,便可能象徵著本土政權的瓦解。台灣人不希望見到象徵外來政權的國民黨再次全面執政,而希望從中作出平衡。

台灣人這種身份的危機感,從上次2004年總統大選到今天,每一次在選戰的最後一刻都發揮催票的作用,我覺得並非偶然,而是早有計劃和部署。在香港,我們稱之為『鐵票』。

不過,鐵票也有一個上限,民進黨的鐵票是否到了上限?我也不知道。民進黨從革命黨變成執政黨,民眾對他們的表現和期望出現不少落差,一些人已經開始尋求第三個選擇,可是這個念頭還沒成氣候。民進黨通過對成立『國家』的追求和探索,對台灣人來說也許是一個選項,但是,要突顯自己的身份,要守護自己的家園,有沒有他途可行?有沒有空間供民眾想像?我也沒有確切答案。

台北身份之旅(二)

台灣在自己的歷史論述,一直都把『自己』視為被欺壓者,先後被西班牙、荷蘭、滿清皇朝、日本和蔣家的國民黨政權殖民統治,於是,打造一個真正屬於台灣人的政權,讓台灣人當家作主,便成為論述的終極目標。這樣一套論述,早在日本殖民年代萌芽,而到了國民黨統治的威權年代,更成為了反威權的理論基礎。

但事實上,誰才是真正的『台灣人』? 如果是原住民,那麼他們今天的社會地位是如何? 如果是1948年國軍退守台灣前已移居台灣的大陸人,為什麼是福建南部的泉州、漳州人成為台灣文化的主流? 其他來自廣東東部(客家人)、福建北部和浙江溫州一帶的人,甚至原住民,他們又可以怎樣看待?

今日的台灣是一個多族群、多文化的移民社會,但統治這個社會的體制,即使到了民進黨執政也沒有大幅改變。主張獨立的人會認為,這是由於外來的國民黨政府遺下大量問題,未能即時扭轉,只有完全跟大陸脫離關係才可改變現狀。但是,我們要質疑的是,獨立與否,跟台灣社會存在已久根深蒂固的惡習,有何關連? 難道連他們也不得不讚賞的日本西化體制也要否定?

台灣和其他亞洲社會一樣,很多體制都是抄襲外國。儘管借來了硬件,但很多台灣人都覺得軟件還是如此糟糕。城市裡有五光十色的大型建設,可是有多少是真正為民眾著想、為環境著想? 能源建設一直都是從外國進口,可是管理體制屢出問題,最近便有一個新建的近岸風電場發生火災,昂貴的風電機很快便付之一炬。這樣的事情,在台灣並不罕見。

台灣的確有很多人才曾經出國留學,嘗試西學中用,可是回到台灣,面對這樣一個以台灣為本的狹窄思維,一個個以保護地方利益的集團,怎能與國際社會接軌? (當然如果要比較這一點,中國大陸與國際社會的距離或許更遠。)

很多台灣人都認為香港看起來比較國際化。但,國際化是什麼一樣一回事? 我看,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追求社會進步,任何口號,包括主張獨立、國際化都只是一個托詞,真正對民眾有用的,不單要參考先進的硬件,更需要改良人心裡的軟件才行。

2006-12-08

陳慧琳也談氣候變化?





據說這兩條片在未出街前,已經引起了部分人爭議。但是,氣候變化,影響深遠,所有人都要面對,連罪大惡極的污染者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更何況是區區一個香港藝人?

2006-12-07

台北身份之旅(一)

這次從台北歸來,沒有像以往那樣,滿載一堆堆記憶歸來,只帶來一盒盒手信,但緊湊的博物館行程,與台灣朋友的互動,卻足以留下一些思考空間。

台北,在香港人眼中,也許只是一個吃喝玩樂,周末消閒的好去處。但是,台灣人對於這片土地的認識,已經靜悄悄地轉化,一邊廂,是對台灣人身份的進一步肯定,而另一邊廂,台灣人也試圖在國際社會裡佔一席位。這種變化,原來已經在很多人的身上逐漸發生。

每當走進一個博物館,你都看到聽到不同人在講不同的故事:大稻埕偶戲人告訴你為何史艷文如此風行,鶯歌陶瓷業橫跨幾個殖民年代如何經歷興衰,民進黨是怎樣的一個政治環境下形成,還有大量藝術工作者通過書畫、影像和裝置藝術表達他們對當代社會的理解,及台灣先後在西班牙、荷蘭和日本殖民時代,從社會文化到自然資源(如木材、煙草和其他農作物等)大量珍貴史料等,無一不是互相關連。 

這些故事,給我一個很好的歷史和社會脈絡,進一步了解台灣近來的社會脈搏。我的幾位台灣朋友,便是反映這種社會變化的最佳明鏡。其中一位是居於宜蘭的有機農夫。我很佩服他追求理想的一股勇氣,當年毅然放下主婦聯盟的工作,跑到日本了解共同購買和有機農業的發展。如今,他的故事已經廣泛為人報導。那一刻,我還閃出一個念頭,就是邀請同事一起去台灣,走訪這些不牟利、有理想的有機農夫。

在台灣,我還看到的是另一種做事方式。台灣還有不少農地,WTO對農業的影響正逐步浮現,可是政府無法挽救農業之餘,休耕政策更成為農業的催命符。大量農地正面對休耕,土地有價,開發成房地產只會帶來更多的生活廢水污染,水土流失和排水問題也會愈趨嚴重。

政府對此一問題上的無力,對比起一些有心人正在努力累積農夫支持者,通過建立支持者聯網,把自己的聲音訴說出去。儘管,農民被邊緣化的例子,比比皆是,港台兩地對如何重新置農業於主流也沒有一致共識,但至少我看看到有機農夫積極樂觀的一面。

儘管如此,台灣人嫌自己不夠國際化,也許是很多人的共識。台灣走出去,早就是社會趨勢。從台北101大樓的建設和佈局,便可以看到台灣模仿國際都會的野心,可是這種建設,跟原來的城市規劃本來就是格格不入,就像到了另一個城市那樣。台灣,既要建立自己一個身份,又要跟國際社會接軌,要平衡箇中的矛盾,怎樣才拿捏得準呢?

2006-11-29

抽身出來檢驗真理

連續開了兩天會議,最大得著不是得出什麼誘人的戰略,反正仍是舊招數,而是反思我們一向以來採用的那套思維,是否繼續奏效。世事多變,形勢不停轉變,我們不可以常常抱著老套而不放。

一直以來,我們可能認為針對某大公司或某大銀行,便可達到目標。但事實卻並如此簡單。我們有沒有創造一個機制,一個語境,讓我們重新思考這套戰略?未來我們應該如何轉化這套戰略,把同樣的戰略應用到整個行業,甚至必須發展針對各國政府部門(包括我國)的一套戰略,而不單只是個別企業和政府,使我們達到最終的目的?

最後,就是我的資源調配,如果是因應整個行業,而非單是某大企業和銀行,我們的戰略應該如何重新佈署?這些都是值得我們深思的。

2006-11-23

改善生活質素,從身邊做起

看到Miss Lee一位擁躉的留言(如下),令人想到,作為一個推動改善生活質素的從業員,實在沒有理由把所有時間都用於工作,而犧牲自己的生活質素。這種做法,對自己要推廣的理念,毫無幫助。讓出自己一點時間,看看這個世界,往往有更大得著。


當大家一日15-16小時埋首工作,連吃飯也是叫外賣而不外出,他們不會感受到香港樹木的慘況;整天在辦公室內困獸鬥,摸黑上班又摸黑下班,天天不見藍天,藍天行動又與我何干?

沒法子慢下來想想自己應該過什麼生活,這才是改變消費模式最大的絆腳石。不從這個重要關節開刀破舊立新,環保不可能有大的動作。

讓大家有時間靜下來想一想,看看海陸空的污染,些少成本提高而有助環保,誰會不願意?

「冇你咁得閒~!」
「我好忙架~!」

茫茫路。

2006-11-21

硬銷氣候變化

近兩個月,我們要全力推廣氣候變化帶來的禍害,用盡所有方法大力促銷,務求人人受落。可是,花了這麼多人力物力,得來的回響只是「很有教育意義」。

搞環保,如果只是在現代語境下的那種『教育』,那便是跟洗腦無異。此外,所謂「很有教育意義」,說穿了,就是宣傳材料本身欠缺真實性,一看便知道是做戲。對於大部分香港人來說,這種「硬銷」,與政府宣傳片沒有分別。

也許,我們所欠缺的,就是那份生活的質感。也許,我們這種繁忙的生活,實際是一片蒼白無力。

今天,同事提到因為十一月天氣還不冷,煲仔飯銷路大減,而且桃花也面臨失收。腦裡閃出一個念頭,就是如果把這個拍成一輯廣告,也許會引起一些共鳴,比起用明星拍攝的短片,或花大量人力物力製作的網站,更可能容易讓人流傳。


其實,哪種人談論空氣污染和氣候變化的嚴重性會帶來更大效果?顯而易見,近來多個外國商會和一些著名商人,只要提及香港空氣污染情況,便搖頭歎息。最新的例子,便是港交所主席,行政會議成員夏佳理接受英國《金融時報》訪問時表示,香港日益嚴重的空氣質素正在威脅香港的競爭力。而香港機場管理局和利豐主席馮國經今年八月也公開表示關注香港的空氣污染問題。

此外,繼里昂證券九月份發表報告,評估空氣污染和氣候變化所帶來的高昂經濟成本和醫療開支,昨天美林證券也不遑多讓,評估了空氣污染嚇走人才,削弱對寫字樓需求,影響房地產收入,並建議投資者沽出收租地產股。儘管美林的分析不代表全行業的意見,但可見空氣污染已經不多不少影響到經濟。

儘管特首曾蔭權高調推出藍天行動,但是花招已了,實際欠奉,採取行動,還待何時?

分類回收及其他

我住的屋苑月底會進行每層廢物回收了。可是,管理員都不看好,原因是對住戶的公德沒有信心。很難怪,因為本屋苑住戶很多住戶隨意拋棄垃圾,對於管理公司的呼籲都視若無睹。儘管如此,我覺得此舉仍然值得支持。


本屋苑除了住了不少缺德的人,還有很多潛龍伏虎。我的意思是,有很多本地印巴裔人士和外籍人士,就連管理員,竟也可以用菲律賓語與傭人溝通... 完全是超乎想像。

2006-11-13

中國人的非洲夢?

非洲,我還沒有機會踏足過。非洲人,儘管在多個國際會議場合接觸過,但印象不太深刻。不過,時移勢易,非洲與我,比以前接近了許多。非洲的事,跟中國越來越千絲萬縷。

我向來關注大壩工程,非洲國家越來越多新的項目,都是由中國政府或國營企業融資和承包。生意在中國人眼裡終究是生意,什麼中非友誼都只是台詞,『雙贏』的背後,不只是有錢一起賺,什麼民主人權環保,只會放兩旁。

似乎中國的唯一希望,就是靠我們的良心發現。良心發現之後,通過改革法治,建立善治的制度,不過,要中國踏上這條道路,似乎仍很漫長。

推薦文章
中國邂逅非洲

青春迫人at17


見過這兩位at17成員,儘管不過是普通女生,不過勝在青春迫人,仍找到幾分嬌艷,尤其是盧凱彤。

瀏覽短片:
at17天堂雨林之旅

推薦文章:
at17「天堂雨林」深刻體會 生活實踐保護森林

2006-10-24

環保的『基本盤』

台灣的陳水扁總統在一片紅色倒扁浪潮,成功運用台灣人恐共心理,維護了自己的深綠『基本盤』。在香港,這個詞語大致可解作『支持者』。一般社會團體都習慣認為所有人都是自己的潛在支持者。不錯,人人都可以成為你的支持者,達致他們理想中的世界。

但是,這些人不是可以隨便在街上找。陳水扁之所以能夠保住基本盤,就是因為他知道支持者在哪裡。即使是香港的傳統左派勢力,也是倚仗自己的基本盤,打贏多少選舉勝仗。但是,對於一些倚賴自由意志支持者的組織,卻顯得有點兒捉襟見肘,包括環保團體。

原則上,環保團體不應該有基本盤,因為環境改善,人人自然得益,不會只限於某個群體或階級。不過,現實是有些人比很多人容易傾向環保思想。可是,只有在歐洲國家,才有綠黨的出現和壯大。而在亞洲,環保人士還未完全成為一個利益團體,環保傾向的人往往流散於各階層,又或者很快被某種政治傾向的派系吸納。

因此,環保團體在固定和壯大自己的『基本盤』,確實並不容易。單單在最近《絕望真相》的叫好影評之中,已經有數以百計的人有這樣的潛質。但他們會否成為我們的『基本盤』?我也不得而知。

環保團體,任務既不像政黨般爭取議席,也不是宗教團體般純粹流於個人修為。但是,環保團體卻要在政治上爭取更大的影響力,也要通過環保信念來吸納支持者,來改變社會。在這兩者之間,環保團體看來要走出一條不易走的路。

當環保團體開始通過不同方法吸收自己的基本盤,我們又是否有足夠智慧反思這條群眾經織的道路,是否團體想要達到呢?究竟環保團體是否應該發展成什麼模樣,才可以加強環保在政治角力的議價能力?這是值得深思的。

2006-10-16

人人皆可成為砍拼者(campaigner)

很多人以為環保人士是高不可攀,必然是學副五車的人。其實,網路的盛行,早已打破了這種門檻,越來越多人自學成才,並且通過網上集體行動,改變社會。舊有的精英行動者模式,在這個新世代逐漸看到限制,在這個大眾分眾化的社會,個別團體的影響力將會越來越小。

所以,惟有通過網路,把每一個公民都轉化成campaigner,才是現代社會行動的出路。最近,國際綠色和平也時尚起來,製作了一個名為『綠化我的蘋果』網頁,讓世界各地蘋果電腦的支持者,通過這個平台呼籲該公司進行回收,並取締有毒化學原料。

這項行動在一些電腦和環保博客大力推薦下,很快得到很多蘋果用戶的積極回應。很多人都不用綠色和平的支援,也自發製作網頁、設計網頁和T恤圖案等。這股風潮還正在擴散,相信已經對蘋果電腦構成一定壓力。我認為,綠色和平這次網上行動比以往來得革命性,因為他們不能再成為行動代理人(proxy),而正在演化成真正的改革促進者(facilitator)。

這也是社會行動的一次模範。我期望在促成改革之餘,綠色和平在當中擔當的角色越來越小。

公眾在這股風潮所發揮的創意和動力,遠遠比坐在辦公室裡工作的不少環保人士為大。工作在多個環保機構多年,眼看不少朋友從最初的熱忱,慢慢變得墨守成規、束手無策,失去了應有的動力。在失望之餘,反觀坐擁社會資源的我們,是否應該把資源解放出來,讓人人也成為最終的砍拼者呢?

Tag: greenmyapple

2006-10-13

環保界為何不反擊特首?

誰把環保與發展對立起來?特首在發表施政報告,提到香港長遠發展時,指責環保團體阻礙基建項目,每逢『發展』必反對。但事實是誰在製造這種『對立』?

更奇怪的是,環保界對於政府向他們發炮,竟然還沒有作出任何反撃,只能針對個別環保政策作出無力的回應,而未能團結一致。是他們也認同這種立論,還是有其他原因?

最近一項備受爭議的基建項目,可以數中電的天然氣接收站,儘管天然氣也是化石燃料,不可再生,而且也不是毫無污染,但很多人普遍認為相對於燃煤,天然氣比較潔淨。但是,中電提出的兩個選址,無論哪一個都要面對不同社會團體的反對。

但是,特首對這種爭議已感到不勝耐煩,對於不同利益之間的矛盾,不想尋求對話和共識,而是希望他們噤聲。環保不必然與發展建設對立,關鍵在於其他可行方案的考慮、環境影響的消減措施和損失成本,是否有效地在建設項目的規劃過程中展現和反映出來。

政府不單只不去化解矛盾,反而更要火上加油,強加並強化這種矛盾。我實在看不到特首有這種能力跟隨中央政府建設和諧社會的呼籲。

不論是特首,還是環運局局廖秀冬,在他們心目中,很明顯環境成本仍沒有內化,成為任何大型建設項目的考慮條件,而竟然繼續視之為外在的麻煩。

反觀內地,由於兩年前內地環保人士發起的雲南怒江水電開發爭議,所引發的不單是水電建設方與環保人士的爭議,更重要的是政府官員不再純粹偏重於任何一方,而是在博奕過程中開始完善體制,收窄雙方的分歧。

國家環保總局副局長潘岳,他多次大膽推出嶄新政策,包括最新核算出來的綠色國內生產總值(GDP),就是要嘗試把這些環境成本,包括在任何經濟及建設規劃內,制衡地方既得利益集團。

而我們作為號稱國際都會的領導人意識上竟然仍如此落後。對於這場意識型態的大辯論,不論是環保界還是媒體,都應該先知先覺,做好準備。

2006-10-08

『秋老虎』,還是天氣反常?

九月中,在吹東北季候風,晚上不用開空調,秋高氣爽,我還以為天氣開始轉涼。誰不知到了九月尾十月,氣溫一直徘徊25-29度,溫度雖不算高,但都是帶海水的東風,風力只有3-4級,吹不散空氣污染物,再加上日照,使地面空氣非常悶熱。今天行山,雖然有微風,但感覺非常不自在。

為什麼會這樣呢?誰是天氣反常的元兇?只有你和我那麼簡單嗎?如果你也想來找出元兇,不妨參加氣候緝兇隊

中國人眼中的異國風情


今天終於看了國內導演賈樟柯的新作《東》。我不是很熟悉他的電影,所以不想胡亂猜度,只想就我看到的寫下來,請賈迷不要見怪。

看完這部片,給我的感覺是像一部實驗片,首尾都不是很嚴謹,只是紀錄了畫家劉小東和賈樟柯自己在長江三峽和曼谷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想。也許兩位藝術家都對描繪中國人太熟悉了,拍三峽居民的實況基本上是交出水準,的確,在三峽大壩面前,人依然要為自己生活而奔走,為他們留下一個寫實的面貌,印象是深刻的。

但不要忘記,中國人要走出世界了。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都跑到鄰國泰國,在曼谷找來很多女模特兒。對泰國,他們真的認識有限,曼谷市所處的地方,並沒有湄公河,而是昭拍耶河(Chao Phraya),或舊稱湄南河。

他們也許不常出國,對外面的世界感到新鮮又好奇,神秘而多姿多彩。在香港人眼中,他們就是大鄉里出城。而在這兩位國內藝術家眼中,為模特兒畫人像,對他們的意義可不少,因為他們要從模特兒身上,甚至從曼谷氛圍中找到自己。

在滿腦子異國風情下,找回一個平實的泰國人,著實不容易。也許這正是他們要告訴觀眾的東西。如果我是導演,也許不會公開這部片,因為從這部片,只找到一些很初步的想法,只表達了一些很粗糙的意願。我期望未來賈樟柯在接觸更多國外民情以後,可以有更人本的,更平實的描寫。

看得到,做得到

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曾蔭權說要『落實一些看得到,做得到的政策』。在香港的政治氣候,一般民眾似乎已不再接受董建華年代的高大空政策,『看得到,做得到』成為了他的施政方針,可以理解。可是,對於長期的問題,尤其是環境污染,『看得到,做得到』只能應對問題的一小部分,例如換汽車和換燃油,而發電廠、區域性污染、水污染和廢物處理等,不能一時三刻解決的問題,惟有擱置一旁。只恐怕他這次不提長遠解決問題的視野,他只會繼續拖延和迴避。

觀看政府宣傳片

2006-10-07

太陽能冷媒

最近,歐洲航空太空總局公佈,今年南極上空的臭氧損耗量達4000萬噸,超過2000年的3900萬噸,創下歷史新高。而截至今年10月,南極上空的臭氧層空洞面積已達2800萬平方公里,其深度達到100個多布森單位(1個多布森單位是標準狀態下千分之一釐米的臭氧層厚度)。

臭氧層出現空洞主要是人類活動產生的氯氟烴(CFCs)等化學物質進入臭氧層後發生化學反應消耗臭氧造成的。為保護臭氧層,國際社會於1987年9月透過了蒙特利爾公約,要求限制使用氯氟烴等化學物質。儘管如此,歐洲專家認為,殘留在大氣中的污染物仍可使臭氧層在未來20年裏繼續出現類似空洞。(據新華網)

事實上,環保專家多年來一直努力研究和開發CFCs的替代品,並非那些會加強溫室效應,導致全球暖化的HCFCs或HFCs,而是利用太陽能製造冷媒。最近,太陽能冷媒(SolarChill)更成功獲得本年度冷凍工業的環保先鋒獎。

儘管SolarChill到現時為止,還只是應用在發展中國家的小型疫苗冰箱,專家期望在不久將來可以作商業化應用。而且較早前,由德國綠色和平研發的綠色冷媒(Greenfreeze)更已推廣至不少歐洲品牌的冰箱和歐美多國的大企業。環保人士期望兩種產品可以在不久將來完全取代HFCs和HCFCs,真正解決臭氧層空洞和全球暖化問題。

參考資料
綠色和平:綠色冷媒與太陽能冷媒

三菱商事揭了中電底牌?

中電控股(0002.HK)日前向摩根大通披露,有意在明年或後年將旗下澳洲業務TRUEnergy分拆上市。由於澳洲業務佔中電資產和盈利比例越來越高,而且也正在擴張售電規模,坊間一般都認為中電控股分拆澳洲業務,有利於集資進行進一步併購,也利於中電提升資產淨值。

這個風一吹,忽然間,日本媒體也披露,三菱商事(Mitsubishi Corp, 8058.JT)也有意在裝機規模達到六千兆瓦時,把目前與中電合資的OneEnergy分拆上市。消息一出,中電高層無不嘩然,連忙向媒體否認。其實,在OneEnergy成立之時,中電行政總裁曾說過不排除將來把OneEnergy上市,但現在又連忙否認,箇中玄機,值得了解。

OneEnergy於本年四月正式成立,銳意趁著台灣和東南亞地區電力行業私營化趨勢,擴張兩家公司的業務版圖。不過,與TRUEnergy不一樣。TRUEnergy的前身,早已在澳洲擁有約一成配電業務,再加上中電從新加報電力手上購入澳洲天然氣業務,並將原來旗下的雅洛恩電廠併入,資產總值足以在澳洲這個龐大市場上立足。再向其他中小型電力公司進行併購,似乎是一股趨勢,分拆上市也是順理成章。

但是,OneEnergy的第一單交易-中電把手上22.4%的泰國發電公司(EGCO)股權轉移仍未完成,之後就是計劃轉移中電持有的五成泰國BLCP電廠股權,和四成台灣和平電廠股權。另外,三菱商事也計劃把手上21%的菲律賓Ilijan燃氣電站股權也轉到OneEnergy。而OneEnergy可能的第一單買賣-競投美資邁朗(Mirant)電力公司在菲律賓的資產只是剛通過第一階段,除了面對來自日本、韓國和菲律賓本土的競爭者,電力公司員工的態度也是關鍵性。

由於這些交易還未落實或完成,三菱商事對於未來分拆業務如此樂觀,實在是有點出人意表。這是三菱商事過於樂觀,中電與三菱對未來的併購計劃態度有分歧,還是另有內情呢?也許唯有繼續觀察。

2006-10-06

競猜題目

特首曾蔭權本任期內最後一份施政報告即將出爐,各大媒體和民間團體都在競猜內容,可以說是眾說紛紜。這種感覺,就像以前學生年代『貼』(猜)考試題目一樣,如果猜中自己心水題目,就會欣喜若狂。香港社會,活像一個大試場,你我都在競猜。

其中一個民間團體不想跟政府猜,就是長春社。他們列出了四十多項政策倡議,完全是大包圍之作。如果靠長春社猜題,只會緣木求魚。長春社大包圍,算是合理,不過,如果政府跟長春社一樣大包圍,欠缺重心,就像當年董建華拋出一大堆承諾,到頭來成空,卻是悲哀。

跟友會朋友閒聊,他提出忠告:不要給政府牽著鼻子走。不錯,民間團體不應被牽著鼻子,而是應該採取主動,要他們聽我們的。問題是,在香港社會,如果一項民間倡議得到政府支持,是個莫大的鼓舞。要在香港玩這場遊戲,獲得政府欽點似乎是相當重要。假如得不到政府回應的倡議,也許正是我們要繼續努力的地方。

其實,只要清楚自己的工作方向,我們不用怕被牽著鼻子,問題是,我們是否已經做好充足準備,去講清楚我們的任務而已。

2006-10-03

不都合な真実

《絕望真相》的日本語版預告片(日本語片名為《不都合な真実》)比中文版內容還要豐富而詳盡,值得一看。10月28日在東京公映。

還有台灣的繁體中文版,台灣片名譯作《不願面對的真相》。10月13日在台北公映。

2006-10-02

又一筆三峽工程糊塗帳!

實在是一筆非常混帳的糊塗帳,三峽工程又一次暴露了規劃失當。多年來當局都對外宣稱三峽移民人數約為110萬,儘管海外環保人士及多位異議三峽工程的工程師都不苟同,並指出數字應為130至190萬左右,而旅居德國的工程師王維洛更細數三峽工程移民人數在不斷增加的過程,但110萬的說法也總算維持了好幾年。

就在國慶節假期,當局竟趁此機會,對外宣佈三峽移民將會增加30萬至140萬人!移民人數忽然多三成,意味著當局根本沒有做好移民普查,原本國家分配的扶助三峽移民撥款,又不知要增加多少了。三峽工程總投資二千億元人民幣,其中約三分之一是用於扶持移民,如今辦法,不是增加移民撥款,便是要移民多忍受痛苦,頌讚他們『捨小我而成全國家發展』的精神。

三峽工程,由一開始便已非常混帳,我感到很憤慨,如今要更多人承受這種苦難,是誰之過?

相關評論
木蘭:三峽移民已經多出10萬,請問還剩多少?

2006-10-01

香港沉沒?我們可得救嗎?

幸得同事提醒,在網上再次找出全球暖化的相關消息。當香港市民面對科學家和氣象學家的一大堆數字(見以下消息),預測香港將會承受的氣候反常風險,似乎都是一臉茫然。但,如果地產商看見自己的物業被淹浸,損失巨大的時候,他們又會有何感想?

國際投資機構里昂證券的研究報告指出,如北極的最大冰川融化,香港新政府總部屆時會被水淹浸,地產發展商亦要面臨逾4000億元的經濟損失,當中以恒基的經濟損失最嚴重(見上左圖)。(明報) 在維港兩岸的物業中,淹浸會令恆基經濟損失至為嚴重,損失高達150億美元,九倉則損失高達120億美元、置地將損失110億美元、新鴻基損失80億美元、太古地產會損失50億美元,希慎損失40億美元。(文匯報)

維港兩岸將會回復至1842年未填海時的光景,皇后大道以南會被水淹沒,國際金融中心、匯豐和中銀大樓、維園全被水淹浸。冰川溶解不但癱瘓港島金融中心,添馬艦新政府總部也難逃一劫,西九龍的填海區、香港文化中心也難逃水淹,淹浸範圍北至旺角朗豪坊才止步。(文匯報)

單以恆基地產(0012.HK)為例,市值接近八百億港元的物業,海平面若上升六米,便要面臨破產了,而市值近七百億港元的九龍倉(0004.HK)也不能倖免。以2006年最新物價水平,香港的本地居民生產總值(GDP)約為3500億港元,如果海平面上升今天發生,便可蒸發香港所有的生產總值。此外,珠三角地區就會出現廣泛水浸,逾九萬家港資工廠隨時受洪水威脅,受影響人數多達四萬人。

地產業是香港經濟的支柱,假如地產商全都破產,不計人命傷亡,連帶對各行各業的重大經濟損失,香港不是要沉沒嗎?不過,事情不是沒有轉機,正如我先前提及,第一步就要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讓所有市民提高意識:
1. 聯同你的親友觀看電影《絕望真相》
2. 在你的Blog推介這部電影 (By Technorati)
3. 瀏覽綠色和平的網頁《氣候真相》參加他們的緝兇隊,找出導致氣候反常的元兇!

相關消息
明報:全球暖化 恐水淹珠三角
文匯報:百年後香港鬧市或變澤國
文匯報:氣溫升3.5度下世紀極旱極澇
思匯報告:Boomtown to gloomtown: The implications of inaction (PDF)

2006-09-30

亞太能源變革路遙遠

亞洲各國正值能源的大開發期,尤其是中國、印度和東南亞諸國,面對大量投資湧入,在這種競爭的態勢下,能源開發的商機也特別多。儘管各國正在爭奪這地區龐大的市場佔有率,但強國之間,主要是中日印度的互相猜疑和保護主義,將會成為區域發展的話題。

以我國為例,儘管國家優先開發非化石燃料,包括大水電、核能和包括風能和太陽能在內的可再生能源,但是包括煤和天然氣的火電,發展的速度有增無減,換言之,電力行業在大力開發風能同時,並沒有取代火電的地位。眾所周知,電煤產生大量二氧化硫和二氧化碳,造成空氣污染和全球暖化問題。

儘管環保人士有一種主觀願望,就是以可再生能源取代化石燃料,並且以小電站代替大電站,但現實是並不容易。不少公司和民間團體,通過鼓勵或抗議的方式,試圖改變個別企業的投資取向,但即使成功,仍不足以影響亞洲能源行業的主流思維。

亞太地區能源行業的最大特色,依然是國營化。不同於歐洲和美國,亞洲各國政府儘管先後推動國內的電力和能源行業民營化,但進度並不理想,重大電力和能源資產仍然屬於國營企業,很明顯各國對自身的能源安全仍非常重視。

故此,即使個別電力企業希望藉著民營化的趨勢大展拳腳,但可以想像,相比電訊業私有化,電力行業的改革過程必然漫長和艱難,而且為了保障能源安全,各國政府不大可能短期內捨棄煤電,而就風能,因為他們認為成本較高,而且電煤供應比較穩定。而以國家能源安全作幌子,大型電站在短期和中期仍然是主流。

對於想推動能源改革的人來說,也許可以做的,就是向世人示範,小風電、小生物能和小水電的對改善亞洲各國數以億計窮人生計和經濟的好處。而住在大城市的,就是讓他們明白改用風能和節能的長遠意義。可能更直接的是,改變決策者的思維,要求國家不再發展化石燃料。但可以想像,這條路是漫長而遙遠的。

泰國民主吃一記悶棍

退思營期間最令人詫異的消息,莫過於泰國軍事政變,推翻了總理他信的政府。儘管他信的貪腐、用人唯親,並且用錢收買貧困農民,一直備受下台的壓力,他信下台,不多不少是大快人心。可是,這次由軍人策劃的政變,很明顯是開了一次民主的倒車,把這十年來累積的民主實踐一筆勾銷。

儘管軍人許下承諾,交出權力給過度政府,一年後舉行大選,可是軍人執政實在無法擔保日後能選出賢能之士。今夜,他們會確認過度總理的人選,外界相信也是由跟軍方有密切關係的前陸軍將令出任。

過度政府將要面對各方勢力的挑戰,不單是它的合法性備受質疑,而且它對於民間聲音的處理手法,也是各界關注的焦點。本來於九月廿一日,反對薩爾溫江建壩的多個民間團體,準備向國營電力公司抗議。薩爾溫江位處泰國與緬甸邊境,他信執政期間,國營電力公司宣佈與緬甸軍政府合作,修建五個水電大壩,引起緬甸和泰國多個人權與環保團體的迴響。待局勢平穩,也許他們又會再次提出抗議,也將會是考驗軍人耐性對民間抗議的試金石。

而且過度政府還要面對一大堆國內民生問題,尤其是農民的生計,日益受到自由貿易政策蠶食。他信之所以在農村得民心,就是由於他了解農民的心理狀態,派錢給農民雖然不是長遠的計策,但也為部分農民鎮痛,爭取選票。由他信創立的選舉遊戲規則,其他人只能望塵莫及。日後的政府怎樣根治農民貧窮問題,將會是決定未來泰國政局其中一個重要的指標。

也許不少泰國人像香港人那樣,那管政治變天,馬照跑,舞照跳,泰菜照吃。泰國人,你們快清醒過來吧,軍人掌政比他信更為危險,軍人政府必須儘快還政於民,定出舉行大選的日期和時間表。

巧遇Miss Lee

在現實生活巧遇另一位博客,是一大樂事。有人說她像泛民主派的陸小姐前議員,但我覺得她更像已故的任姐。希望她見到這篇Blog的時候,不要介意。

2006-09-24

三峽好人

國內第六代導演賈樟柯,在威尼斯拿了最高榮譽的金獅獎後說,『這次拍的是變化即將完成的中國』。我倒很想知道「變化即將完成的中國」是什麼的一回事。他同一系列的作品《東》,即將在香港上映,很想一睹為快

思考『中國』

秋意正酣,在這樣的日子做任何戶外活動,都是挺寫意的。剛過去的一星期,在廣州花都參加了員工退修,與其他同事聚首,雖然就像sunfai所言,難以深入了解每一個人,但至少,不論在日間的會議和分組活動,還是在晚上玩Killer等集體遊戲,我還可以視為人與人之間互動的開端。我沒有像sunfai那種感受,只是明白這種感覺,說起來有點像過來人。

其實,退修營後遺留給我的一些想法,主要還是圍繞著『中國』的國情。我很相信大部分有心的同事,都很想掌握國情,尤其是我們的部門負責人。當他談到與國內知識份子的互動那種興奮莫名的心情,我倒很能體會。

的確,要準確掌握我國當前民間社會的最新形勢,殊不容易。而即使掌握了,也不代表有能力作出一些正面的改變。

更嚴峻的是,我國的政府,我國的企業,已經走出去,走到其他發展中國家開發項目,例如在非洲和東南亞地區開發石油天然氣和水電站,卻往往未能符合最高標準的環保和人權要求,而我國的開發項目,也已經引起了鄰國的關注。『中國環境威脅論』,比誇張失實的中國威脅論卻來得實在。情勢發展之快,不由得讓人感到焦躁,束手無策。

人在中國,人在香港,可以發揮一個什麼正面作用,我還是在思考當中。但我不感到孤單,不只是因為我的同事,而且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有志之士,他們仍在我心中。

2006-09-17

火熱降溫game


綠色和平(沒有聽錯,就是那個環保組織)也推出了網上遊戲,幾好玩的,獎品是非常得意的MSN Icons。信息當然是喚醒大家對全球暖化的關注。如果你覺得他們的行動很有意義,請你也幫一把,在你的Blog貼上以下Code:

<a href="http://www.greenpeace.org/china/ch/climate-truth"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greenpeace.org/china/assets/banners/truth-banner-side" alt="氣候真相" border="0" width="150" /></a><br /><br /><br /><a href="http://www.greenpeace.org/china/ch/climate-truth"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greenpeace.org/china/assets/banners/truth-game-banner-side" alt="氣候真相" border="0" width="150" /></a>

效果如下:


2006-09-06

粵港矛盾,誰能解決?

同事Sunfai在博客撰文《這筆債該怎樣還?》,提及粵港兩地政府在處理區域合作上的矛盾,巧合的是今期廣州《南風窗》雜誌也發表文章,批評這種矛盾,不利兩地合作。《南風窗》在廣州市委的背景下,代表了廣東省政府的看法。這篇文章,除了肯定引起官場的震盪,同時也反映了粵港兩地更深層的矛盾,就是誰要為污染負上最大責任。

中央政府本是天生最好的仲介者,可是其各自在粵港兩地的利益瓜葛糾纏不清,根本無法服眾。每次中央作出一個決定,不是香港便是廣東感到不滿,認為偏袒一方利益。

香港商人在廣東帶來了資本,也帶來了污染。廣東省雖云監管不時常到位,但眾港商、台商和其他外資也應該為污染付出代價。這個問題在學術界的討論已經變得陳腔,可是從未有真正落實過。例如,香港的中電和港燈在排污交易的問題上,對於落實控制排放抱非常懷疑的態度,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兩電利用了港人對廣東政府的不信任。

究竟要發展怎樣的一個環境賠償機制,大家才會覺得公平?把問題繼續簡單化、繼續政治化,事事要驚動到中央頭上,不是上策。在這種情況下,似乎只有在中央層次重建仲介者的威信,而粵港兩地也必須進行大量的政治改革,讓兩地群眾對政府施政增加參與度和信心,尤其是落實環保政策和保障公平的環境賠償機制,才有機會進一步改善粵港關係。

相關文章:
南風窗:制度文明的差距:廣東離香港有多遠?
亞洲時報在線/方德豪:廣東媒體批曾蔭權 粵港心結盡現無遺
Sunfai:這筆債該怎樣還?

2006-09-05

怒江之後,給我們什麼啟示?

2003年3月,櫻花開始盛放的季節,11天在東京,除了讓我認識一位令人畢生難忘的女子(如前文提及)外,更重要的是,和關注緬甸命運的人一起,私下達成了一個共識,就是要保護怒江-薩爾溫江,免受大壩建設的威脅。一個承諾,讓我投入國內的反壩行動,也讓我對國內民間社會的發展大開眼界。

的確,上游怒江的大壩工程暫時被擋住了,只有零星的前期工作在進行,一切等候國家的環評工作完成,而下游薩爾溫江,泰緬中三國正在合作規劃五個大壩工程,預期也會遭到關注緬甸人權和環保組織的反對。儘管如此,怒江建壩的爭議在中國已經引起極大迴響,影響所及甚至蔓延到國家對水電發展的態度和規劃,這都是超出了原先的想像。

不過,在爭議之中,環保人士確實遇上很多不到位的情況,陷入尷尬的境地,甚至面臨誠信的危機。畢竟,這個過程都是開創性,幾乎沒有前車可鑑,支援不足引起的尷尬,勢所難免。然而,國內環保運動進入一個後怒江年代,我們可以從中得到一個什麼教訓和啟示,讓我們重新出發?

1. 知識與專家支援缺位:很多環保人士在還沒有做好充足調研的時候,便要臨時拉伕上陣。於是,很容易說了一些張狂的,無根據的話,惹來後來批評者的嘲笑和攻擊,破壞了環保人士的誠信。後來,儘管我們意識到這個問題,但很多調研都需要很長的時間進行,而初步的記者調查都是比較粗糙,難以跟嚴謹的學術調查相提並論。很多方面的知識都是缺位,難以跟水電建設方作持久戰。幸好,我們的領導對環保還是比較謹慎,因此這個爭議可以暫時歇息。只是,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去保護我們還沒有充分認識的魚類和動植物。

2. 法律知識不足:大部分環保人士都是出於滿腔熱誠來幫忙,對現有環保和民事法規欠缺充足準備。我們可以仰賴什麼法律工具,來保護我們的環境,維護農民的權利?幸好,一些熱心的律師後來提供了僅有培訓和協助,儘管我國的法規建設仍有很長的路,包括我們的環評法還沒有充分落實,移民法規更是離現實很遠。

3. 傳訊培訓不到位:儘管環保人士很多都是記者出身,著名的異見人士戴晴也如是,所以宣傳的渠道是不缺乏的,問題是,在這個從國家嚴格控制走到市場化的媒體生態,空間是多了,但也會出現品質和誠信下降的情況,不少資訊還沒有得到證實便報導了出來,容易給攻擊者批評誤導公眾,企圖全面否定環保立場。

去年,我替整個運動作了一個評估,發現如果真正要做一個無懈可擊的運動,很多元素都是缺乏,欠缺群眾、欠缺多方面專家和專門知識支援。也幸好,整個辯論已經從環保記者與水電工程師之爭,變成了政府部門之間的矛盾,甚至讓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決定成為關鍵。不過,最遺憾的是,從此民間參與程度更低了。

儘管如此,保護怒江運動,開創了媒體報導地方敏感議題的先例,更讓中央和省媒體揭露別省的環保問題,甚至觸及個別地方官員的操守,和地方政府處理群眾利益不當的個案。這些在國內,在我六年前開始接觸大壩問題時,都是不能想像的。

此外,怒江爭議不單只在媒體,也在各大小網上討論區引發熱烈討論,儘管由於對議題了解不深,鮮有深度和高素質的點評,不是出於狹隘民族主義的激情(憤青),到比較理性,視破壞怒江如被刀割都有。

中國環保運動的路應該怎樣走下去?也許是所有關心國內環境的人感興趣研究的議題。但至少,在怒江之後重新出發,我寄望所有同業應先認識問題的大部份,了解可以幫助自己的工具,包括調研、法規和媒體等,最後就是掌握當前民情。

還記得1989年前,中共內部對長江三峽大壩的爭議熾烈非常,可是一直不能夠在媒體曝光,儘管牽涉在爭議中的人很多都年華老去,或者已經不在人世,例如清華大學水利系教授黃萬里,可說是批判三峽工程的先驅,他的批判並沒有隨他的逝世和三峽工程上馬而中止。沉寂10年,到了怒江爭議爆發,很多人繼承了他的精神,把整個爭議帶到公眾眼前,這是時代的進步,民智的逐漸開啟,也是環保運動持續發展的總體方向。

2006-09-04

誰最可憐?是害怕失去工作的科學家嗎?

有時候,替那些『科學家』感到可憐。他們往往以偏蓋全,強詞奪理,硬要把道理說到自己那邊,不論是在水電大壩的辯論,還是全球暖化的問題。

談到水電大壩,某水電工程師總是扮中立,扮平民,遮遮掩掩,很少公然公開自己與水電公司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很明顯,他的立論,不是出於天真無知,便是出於利益關係。他只看到事實的一小部分,而對於水電大壩帶來的災難、苦難卻視而不見,不肯直面,猶於活在空中樓閣。

談到全球暖化,更是無稽。某些人總會為反對全球暖化的『科學家』抱不平,說他們受到排斥,扮可憐,博同情,想博取無知者的支持。可是,那些『科學家』的背後,就是石油公司和他們的公關公司,在他們的威迫利誘下,只有乖乖就範。

擺在眼前的是,那些扮中立、扮弱勢、扮可憐的科學家,與利益集團千絲萬縷,比起那些受水電大壩和全球暖化影響的難民,誰最可憐?

2006-09-03

抗議泰國與緬甸合作修建大壩

請伸出援手,聲援緬甸難民,抗議泰國當局與緬甸軍政府合作修建大壩

泰國產電局(Egat)和泰國財團MDX分別跟緬甸軍政府合作,在泰緬邊境上的薩爾溫江(緬甸稱為丹倫江,上游為中國境內的怒江)修建五座水電大壩,而Egat更找了中國水利水電建設集團(Sinohydro)負責建設工作。泰國政府揚言,薩爾溫江的大壩建設將會為泰國提供大量清潔能源,減少對天然氣和煤的依賴。

可是,泰國真的需要這五座大壩嗎?政府的專家認為泰國未來電力需求增長大,但非政府組織和民間智庫認為近年泰國經濟增長放緩,沒有迫切需要建壩,而且這也是最好時機,大力提倡電力需求側管理(DSM)、及太陽能和生物質能等可再生能源,減少對污染能源的依賴。

更嚴重的問題是,泰緬邊境的薩爾溫江流域是山地多個民族聚居之地,包括克倫族、克倫尼族、撣族和克欽族,一直爭取自治,更組成自己的游擊隊與軍政府周旋,製造大量難民逃到泰國邊境。在這個地區修建大壩,只會讓緬甸軍政府以建設為理由,強迫遷徙這些山地民族,引發內戰,製造大量流血事件,酷刑、強暴和殺戮將會無日無之。

在緬甸修建大壩,賣電收入將會歸軍政府所有,變相支持軍政府的存在。而且在缺乏妥善的環評法規下,薩爾溫江流域的平原、森林和一些稀有動植物的棲息地將會面臨破壞,村莊和農地將會被淹沒,生態環境無法保障。

於是,多個關心緬甸山地民族權益的非政府組織聯合起來,發起九二一反壩行動,號召多個國家的民間團體在同一日到泰國使館進行抗議活動。此外,你也可以通過網上聯署,或直接寫信泰國駐香港領事,向泰國政府表達你的深切關注。

想了解更多背景資料,請下載此文件(PDF)。

NIMBY老掉牙,CSR未成氣候

經常有論者認為香港的環保運動欠缺了群眾,但事實上,一般市民大眾都是支持環保,一直希望環境得到改善。如果有人認為香港環保已經搞得不錯,不用搞運動來推動,那肯定是常識上的錯誤。但環保運動搞了四十多年,為什麼到今天好像已經失去動力,任由行政萬能的政府支配著?也許要從社區行動說起。

曾經提及過,七十與八十年代初香港的環保運動開始嶄露頭角,當中的表表者可算是早年的長春社成員反對堅尼地城焚化爐行動,與青衣關注組的行動,他們的行動不多不少讓政府部門感到困擾,儘管未能完全停止有關建設項目,但最少已經讓政府部門知道環保措施和環評過程的重要性。從這方面看,是具有積極意義。

不過,既然在人口集中的地區修建會遇上這麼多麻煩,又何必堅持?於是,很多新的建設,都是建在人口稀少、議價能力弱的地方。眼不見為乾淨,便成為後NIMBY(Not-In-My-BackYard)年代建設項目的方向。機場建於赤臘角、迪士尼公園建在竹篙灣,當地村民根本不能招架,只好接受賠償,遷出家園。

其實,這個情況逐漸在國內浮現,最突出的例子便是在國內修建水電大壩。由於西南省份全屬水利資源的富礦,而本省與東部省份因應經濟高速增長,電力需求大,電力行業也是國企壟斷的天下,在這種情況下,地方政府順理成章視水電站為無本生利的財政來源。

所以在電力公司眼中,即使在怒江、金沙江遇上反對聲音,也不以為然,他們大可以在議價能力低的流域,就如岷江、雅礱江等流域,甚至西藏、甘肅、貴州境內修壩。民間社會的反對對他們根本不足為患。相反,地方政府為了爭取這塊肥肉,只會不惜採取任何手段,包括早前在四川大渡河瀑布溝電站預定地出現的抗爭,只是冰山一角。

此外,我也經常接觸到很多國內污染個案,全都是涉及國營或省政府企業污染河流環境。當地群眾在網上尋求外間協助。又例如,也經常聽聞香港市民看見後山林木被伐,也會作出投訴。不論規模大小,凡此種種,都可能是引發一次運動的源頭,但是往往贏得一次成功,卻不代表可以在全國或全行業產生效果,只有在政府良心發現的時候,才有機會變成政策。

NIMBY在過去年頭確實讓很多人著迷,基於群眾對自己土地的情感,也可以為地方和群眾運動本身添上歷史意義和促進作用。台灣美濃水庫的抗爭便是其一。但是也很容易墮進當局的圈套。香港中華電力最近提出兩個選址,修建液化天然氣接收站,可是兩個方案,不是會影響附近村民,便是影響中華白海豚棲息地。

同時中電極力反對政府考慮從鄰近地方,包括澳門購買天然氣。儘管增加天然氣比例可以減輕空氣污染,算是環保措施,但全球天然氣產量比其他能源少,是否值得花費八十億元,並要犧牲生態環境,來換取未知維持多少年的天然氣,而且為什麼不可以把投資用於風能等可再生能源?NIMBY顯然不足以解答這個問題。

NIMBY在國內,對社會和政治發展還可帶來積極意義,尤其是改善地方政府施政,但對香港,正如之前提及,早已被政府收歸建制,所以很多社區環保問題很快通過行政手段應付或解決,自然失去了成為運動的動力。剩下來的,就只有不能為自己建言的空氣、水和動植物,由環保團體幫他們發聲。發展到這個地步,環保運動的模式和手法也許需要一個多樣的變革。政府政策固然需要改善和落實,而企業的環保責任更是無可避免必須加大。

民間搞環保要訴諸於政府政策,也許有一天要通過政治改革來達成,在國內並不易走。而訴諸於企業,不少NGO早已或正在開展工作,不論在香港還是國內,企業社會責任(CSR)仍未成為氣候,普遍只停留在公關手段的層次。企業要負什麼社會責任,要負多少責任,為什麼要負責任,要向誰負責任,基本上仍然沒有深刻討論過,只是在個別問題上,例如紅灣半島,引用了多少,但最終的責任卻仍然放在政府部門身上。

可是,將來政府角色逐漸減少,而企業逐漸取代政府部門提供涉及民生的基本公共服務時,例如領匯,例如外判服務,我們的社會又是否準備好這種討論呢?空氣污染不能單靠冷氣25.5度和停車熄匙,東江水也不能單靠修建密封管道,食品安全也不能單靠當局巡查,而是珠三角的所有污染者,包括電廠、工廠、化工廠共同負責。

之前,不少NGO針對個別企業發起過行動,從綠色和平針對雀巢、新創建/新地和惠普,到SACOM針對迪士尼公園、Bossini和佐丹奴,全球化監察針對金山工業(超霸電池)等等,部分都是借助或企圖借助政府民望(低下)來達致某種成效。

我們的市民,尤其是那些公司的股東和消費者,怎樣才可建立環保意識,並通過採取行動,迫使相關企業也要進行實際的環保措施,進而把環保行為蔓延整個行業?我寄望可以在國內和香港進行這樣的實驗,重新帶起一次運動。

2006-09-02

陳揚,你有種!

雖然香港是珠三角一部分,自詡泛珠三角地區上的明珠,可是對於珠三角的社會發展可說是不甚了了,霎是遺憾。事實上,廣東已不再滿足於全國經濟最發達地區的稱號,民間要求一個更開放、更透明、更高效率社會的呼聲越來越高漲。

七月,颱風碧利斯吹襲台灣後,挾著餘威登陸福建,香港連半點狂風也感受不到之際,卻為粵北地區帶來暴雨成災。表面上,碧利斯為粵北帶來災難,但卻也為廣東帶來一次社會變革。

廣州電視台新聞頻道節目《新聞日日睇》主持陳揚的一個募捐號召,讓廣州以至深圳、珠海、東莞、佛山的市民,把救災物資源源不絕的送到陳揚的組織。須知道,在國內搞社會團體,是多麼的一件難事。陳揚在電視台擔任時事評論員,獲得了廣州市民的高度迴響,贏取了公眾的信任。公眾對救災的熱情,遠超過政府的想像。[參考第一財經日報:廣東慈善組織繞過政府直接捐物資給災民]

粵北地方政府在救災工作上的低效率和不透明,對照了市民義無反顧的全程參與。當然,陳揚的義行在廣東,並沒有得到政府的認可,而是面對諸多制肘和阻撓。就像通往災區樂昌市的主要道路都被沖毀,剩下來的不是地方政府的協助,而是向志工收取路費,阻慢了救援工作。

不過,陳揚的義行,最近得到其他省市同業的聲援和鼓勵(見其他相關文章)。儘管日前,中共中央黨校主辦的《學習時報》,發表了由趙黎青撰寫,題為《如何看待在中國的外國非政府組織》的文章,表面看似針對外國NGO,實際上也對國內NGO產生影響。

這篇文章更被國外媒體視為中央政府可能加強控制NGO的信號,引致這種詮釋,只會讓國內和國際社會加深彼此不信任,對國內公民社會的發展,及政府在改革應對全球一體化所帶來社會變遷的能力上,毫無幫助。[參考中新社:外國非政府組織在華被指助長腐敗]

誠如不少論者所言,不論你是國內還是國外NGO,政府對民間團體仍是欠缺信任,而且也沒有一套管理民間團體的政策,無怪乎政府往往視NGO為洪水猛獸,不是無視,便是打壓,而少去了解、面對和溝通。

不過,當我看見國內輿論如此高度讚揚民間組織義舉,面對趙黎青這種論調,實在也不用太過擔憂,反而我們更要從積極的方向想。也許是出於單純的良好願望,只要有一天國內NGO仍能在風雨中前行,推進社會變革,國外NGO便不會再是政府害怕的對象。

陳揚,你不單為災民,而且為所有民間組織帶來一絲絲曙光,闖出了一條條生路,你有種!

相關文章:
燕趙都市報:慈善的"官--民"互信鏈從哪裡斷裂?
大河報:民間慈善捐贈可以“繞過政府”
瀟湘晨報:“權力信任弱化”考驗制度互信
成都晚報:捐贈者繞過相關機構把物資直送災民
東方網:為何繞過政府直接捐贈?
新京報:讓慈善多一點選擇空間
南方都市報:期待NGO帶來更高的慈善透明度
強國論壇:“直捐”打了誰的臉

2006-09-01

打大鱷,打出未來?

國際環保運動其中一個策略,就是專門針對大型跨國企業的污染行為,由於這類企業業務廣泛,勢力龐大,富可敵國,如果能夠通過社會壓力,改變它們有違公義公平的行為,不少人會認為可以蔓延到整個行業或市場。

在發達國家的成熟市場,這一點儘管可以成立,不過往往未能套用在兩岸三地的企業,很容易變成一廂情願的做法。最近,上海的第一財經日報就香港上市公司富士康的母公司-台資的鴻海集團在深圳的工廠剝削勞工的報導,引發輿論軒然大波,與內地網民的圍攻,結果鴻海被迫收回成命。

誠如苦勞評論所言,『鴻海的姿態會不會因為這次事件有所反省不得而知』。鴻海背負著蘋果iPod生產商的盛名,也許不能進一步胡作妄為。但,『比鴻海惡劣百倍的外資本資工廠比比皆是,媒體卻常常找尋目標最大、最聳動的目標報導。』

事實上,不單只是媒體,就算是環保團體,不少都是志在大鱷。可是,兩岸三地不少市場還不像發達國家般成熟,有些更是還沒開放的市場,很多人便會自然質疑,為何只打大鱷,不打嘍囉。

從以往政府或地產發展商大肆開發新界土地,觸及珍貴的自然生態環境和歷史遺產,例如早年環保團體針對元朗南生圍地產項目、近期九鐵支線穿越塱原濕地和大澳的旅遊發展等爭議,到綠色和平針對中華電力的排污,除了說之以理,動之以情,當局施捨一點口惠,真正可以影響整個行業行為的可謂寥寥無幾。

看看香港的建築行業,破壞生態環境的行為時有發生,就像東涌河污染,即使動了南生圍、塱原、紅灣,也不能保證下一個建築項目不會造成破壞。而公眾對於這種行為,除了憤怒,就是無奈,失去了推動改變的動力。而兩家電力公司的壟斷,更造成了今天污染能源的困局。

能推動外資或外資買辦,像鴻海集團那樣,讓民間要求企業負上社會和環保責任,也許已是功德無量,但到底,在中國內地,真正的污染大鱷還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國營、省營和國內大型企業,與政府關係千絲萬縷。單以我一向關注的大壩工程為例,主要工程建設和融資都是由國企和國有銀行包辦。

所以,在兩岸三地打大鱷,在市場樹立負責任企業的榜樣,要達到真正的成功,著實比發達國家花更大的氣力,花更長時間,和社會各界的支援。事實上,環保團體打大鱷固然吸引大眾的眼球,但社區裡默默耕耘的草根組織,也是做一些有意義的工作,只是在不同團體之間在角色上存在很多缺位、不到位的情況,我們又可以怎樣理解?請繼續留意本欄的介紹。

相關文章:
中環博客:郭台銘,收下火吧!
苦勞評論:中國「和諧社會」找祭品 鴻海對號入座
獨立媒體:第一金融譴責富士康 將為中國新聞界所唾棄
獨立媒體:ipod承包商富士康起訴第一財經日報記者和編輯

2006-08-31

紅灣半島,一次轉型

2004年,紅灣半島事件,本來是一次房屋政策的失誤,忽然成為環保議題,公眾也忽然把矛盾指向財團,可以說是香港環保行動的一次轉型。

這件事的發生,給了社會各界一個機會,可以各自各精彩。除了由於當時董建華民望偏低的氣氛,政府也許想拿地產商祭旗來提高民望,而且地產發展商未能揣摩民情,自行宣佈清拆新簇簇的樓房,更重要的是各大環保團體把握了這次難得的機會,各自組織活動,從香港地球之友打孩子牌,到綠色和平採用一貫掛橫額,甚至跑到地產商股東大會等方式抗議。輿論之一面倒,氣氛之熱烈,實屬少見。

結果,當然是各得其所。地產商折服於民情,收回成命。

其實,這種行動模式早已有跡可尋。綠色和平在1997年開始在香港活動,帶來了一套新的行動文化。與傳統以『群眾』為基礎的行動不同,綠色和平並沒有著意於群眾參與,而是通過媒體,製造對立,吸引大眾的眼球。

香港人對於這種直接行動模式並不陌生,早已從電視新聞看見國際行動。可是,在短短四五年間,直接行動在香港已漸漸失去應有的功能,媒體已開始把它視為雞肋、花瓶。

不過,綠色和平主要以行動針對企業,希望通過企業行為的改變,促成市場建立模範。近年,企業圈子紛紛談論企業社會責任(CSR),社會輿論和民間組織都起著重要的推動作用。紅灣半島事件的成功,正好反映了企業跟政府一樣,成為社會大眾的利益相關者,也反映香港的環保運動,已不再是大眾與政府的對立,而是政府、企業與民間的多元角力。

可是,企業社會責任在香港,仍屬於探索階段,離普及的日子尚遠。很多企業仍然不負責任,逃避了政府和市民的制衡,讓人憤怒和失望。而且,遺憾的是,環保運動以企業社會責任為主,卻越來越失去了群眾,近年的本地學者也對研究運動本體失去興趣,究竟原因何在?當前環保『運動』,究竟缺乏了什麼『迷人』元素?值得我們思考。

2006-08-29

香港還有『社區』嗎?

可能有人會反問:香港曾經有社區運動嗎?我還是念大學的時候,參與了環境前線,反思當前的香港環境『運動』(許多局內人都認為那只是campaign,而不是movement),除了認識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還有開始了解以前香港環保組織的發展史。

早期長春社反對堅尼地城焚化爐的營運,和青衣關注組反對在青衣島修建廢料處理設備與危險品倉庫,都是研究的焦點。後來,在八十年代港英政府發展代議政制,組成了區議會,開放議席給市政局和立法局,讓民間人士通過委任或選舉制度加入,很多當年的社區人士都加入了,當然包括這兩個地區組織。

從此以後,很多社區問題都通過地方議會解決,這也大大降低了社區群眾凝聚的迫切性和必要性。當時環境前線要探討的,就是這種社區為本的環境運動,經常這麼多年的洗禮,到底是以一個什麼模式出現。

一直以來,在香港真正看到群眾運動,都是跟政治有關,單以環保議題論,大亞灣核電站是比較突出的一樁。即使不涉及中央與香港之間的不相任情緒,其他環保事件都是涉及政府行為,而且很多都是通過媒體與游說工作來進行交鋒。

一來看不到群眾,二來涉及社區的行動影響力越來越小,所以越來越多環保行動,不是訴諸於大政治環境,例如對前任特首董建華的不滿,就是訴諸於香港從七十年代累積下來的文化歷史與遺產。

在這種前提下,當九十年代末環保行動不再以綠色力量為首的文化運動形式出現,便可以看到塱原事件和反對維港填海事件。但同時,環保行動也正在以另一種方式出現,請看下回分曉。

2006-08-25

怒江-一個階段的終結

友人問我,雲南怒江反水壩行動是否已來到一個終結。我會說,這是一個階段性的終結。一個社會行動,從無到有,一切都是開創性的,經歷過不少高低起伏,成功與過錯,都是經過實證考驗。

目前,怒江修水壩的關鍵,已不在於環保組織和媒體,而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建設部、水利部和國家環保總局,我國要在國際社會面前『得體』地修水壩,必須通過嚴格的審查,保證不會破壞當地生態環境和民族文化遺產。

不過,怒江行動給我的啟示,就是:要是在國內進行環保行動,先決條件就是找到好的工作伙伴,並了解所有的利益相關者,把對環保有利的都拉進來。以怒江為例,建設部和水利部便是我們沒有預想到的利益相關者,他們在重要關頭,發揮了把關的角色,扭轉劣勢,讓原先弱勢的民間環保呼聲得以延續。

2006-08-20

風雲變色,像赤道氣候

今日起床,看見外邊天色陰暗,煙霞籠罩,空氣極差,可是環保署公布的空氣污染指數還沒有超過100,感到非常不對勁。是我的判斷有問題,還是官方的標準欠妥當,我還是搞不清楚。

想了再想,決定不到山上跑。下午到了銅鑼灣,已經開始下著雨,而且天色比之前更昏暗,就像天狗日蝕,風雲色變,雷電大作。回家看新聞,才知道今天的異常天氣,已經讓跑步健兒中暑,讓走溪澗的行山人士失足墮崖或被洪水圍困,也讓飛機工程人員被雷擊。這些事情可以在同一天發生,在香港十分罕見。

這種天氣,之前只有在曼谷和吉隆坡遭遇過,它們接近赤道,也許還有理由。可是,香港離赤道有點遠,為什麼氣候也變得越來越像赤道城市?空氣污染、氣候變化,不要說對我們沒有影響。是誰之過?

國內近來也面對著反常氣候,重慶、四川以至雲南,同樣遭到五十年不遇的旱情,氣候悶熱,超過二萬人中暑,而之前福建和浙江遭受史上最強的颱風桑美吹襲,官方公佈有過百人死,還不包括可能瞞報的數字。如果桑美是吹襲美國,可以肯定是另一個颶風卡特里娜,成為另一個氣候災難的鐵證。

友人說,今天黃昏天色份外紅,有點驚嚇,難道是異動的先兆?

逼人邀功的NGO

大型民間或非政府組織(NGO)的生存,或多或少是靠他們擁有多少個『獨家』的能力,就像綠色和平,便有能力在反對基因改造、反捕鯨和反核問題上,無論在游說還是直接行動上佔了獨特的地位,他們的影響力比其他民間組織還要大。這種『壟斷』便成就了他們強大的籌款工作,而社會大眾究竟從中得益多少?也許社會自有公論。

但是,並不是所有問題都可以由個別大型NGO『壟斷』,尤其是涉及不同利益相關者(stakeholder)的議題。我一直以來關注大壩建設的爭議,從長江三峽到怒江、瀾滄江等國際河流的大壩工程,牽涉到從政府高層到電力公司、地方政府,再到移民、自然生態。牽涉移民問題的,人口眾多,層面廣泛,從維權到妥善安置,從貪污腐敗到以權謀私,從水資源利用和管理到扶貧,都是互相牽連,環環相扣。從一個面向的問題,很容易便觸及其他問題。

可是,大型NGO基於各式各樣的考慮,一向沒有直接介入,基層團體要幹,很大程度便要依賴那些有能力的NGO,包括世界各地的樂施會(Oxfam)和其他私人基金會。

近年來,樂施會對於資助基層團體的條件越來越苛刻和煩擾。可能是樂施會有了自己的倡議項目,不再信賴基層團體。其中一點最違反公民社會參與的原則,就是要求受助團體評估和量化自己的影響力,換言之,就是要基層團體像大型NGO那樣邀功。如果不能量化功績,便會大大降低下次接受資助的機會。

這種做法,讓那些參與反壩的基層團體感到困惑。一方面,基層團體根本缺乏人力物力評估自己的成績,而且,樂施會的做法,無非也是要替自己『邀功』,說你的捐款用於某基層團體,讓多少人受惠。可是,樂施會作為基金中介人,究竟為基層團體做了多少好事,還是讓他們增添大量的文書工作壓力?

儘管有人說,也許這只是向資助者交代的說法,但是如果資金是長期受到這種思維所操縱,基層團體的工作方向也會自然地跟隨,開始計較即時成效。這種做法,對於基層團體的長遠發展極之不利。

像反壩的基層團體,不像大型NGO,顯然沒有單一組織可以「壟斷」整個議題,儘管有一些國際性或區域性聯盟成立,但實際是各自擔當自己的位置。從本地調查到政策游說、行動策劃等等,聯盟內的團體彼此存在一定的分工。雖然不像大型NGO那般緊密,但最少可以體現一定程度的群眾參與。

當然,他們工作之間也存在一定的問題,尤其是項目傳訊和團體間信息交流工作上的缺位,他們極需要外界更多的支援,而涉及國際層面的議題,更必須擁有對國際環保與發展議題敏感的人材配合。單靠個別基層團體的在地工作,只能微弱發聲,難以影響政府和企業,尤其是在一些民主發展程度仍然遠遠落後的大部分亞洲國家。

我認為,樂施會要避免基層團體資金被濫用,並不是用這種擾民的方法來評估,反而,加強對帳目的管理和審核,提供資源讓基層團體參與到公民社會建構的工作,讓員工看到自己在大環境下工作的成效,才是上策。

這些都是我對大型NGO想法不同的地方之一,也是我們長期與樂施會糾纏,不吐不快的地方。

2006-08-15

身體力行,傳播『真相』

看過影片“An Inconvenient Truth”的人,也許會問:除了在日常生活減省用電,甚至採用可再生燃料,以減少溫室氣體排放,我們還可以為地球,為人類做些什麼?美國前副總統戈爾便發起千人演說培訓營,把他在An Inconvenient Truth內所發表的演說內容和技巧,傳授給其他人,讓他們回到自己的社區,繼續跟其他人分享,傳播開去。如果你對這項培訓計劃感興趣,不妨參考這個網頁,並填寫申請表格

2006-08-13

自由貿易,以本傷人?


圖片來源:曼谷郵報
泰國北部湄公河沿岸城鎮清盛港,是中泰兩國貨運的前哨站,尤其是豐水期,每天都有貨船從雲南的景洪港(西雙版納)或思茅港,沿著湄公河,運送大批中國貨物和農產品到清盛港。當地農業首當其衝。

農民Boonsong Sukpol租了一塊1,000泰畝(Rai)的地種菜,可是自從三年前中泰兩國達成農產品自由貿易協議,他種的菜便不能與人家競爭。他說,即使減至每公斤2泰銖,也沒有人購買。

其他泰國農民也遭遇類似的困境。來自鄰近清盛的菜農Aso Baeche,每次上菜市場賣菜,也要自己付錢坐車到較遠的市場。同時面對日益昂貴的生活費,所賺的金錢已不能讓他們購買米糧和肉類,經常要餓著肚皮下田地。

不過,根據兩國政府的貿易數據,便發現原來泰國享受了出口順差。單以農產品的價值和重量,泰國出口至中國的農產品仍是遠超過中國所出口的。究竟是什麼原因?正當泰國菜農面臨飢餓,是哪一群人正享受著出口中國的好處?中泰自由貿易協議究竟讓誰受益,也讓誰受害?8月13日的曼谷郵報作出了相關報導。

熄燈以外,你還可以做什麼?

亮著,你也許還會如白天般營營役役,還不可稍作喘息。當你的眼前,只有一支蠟燭,兩小時內,你會有何感想?

日本民間人士自從在2003年夏天發起「百萬人蠋光夜」,不單呼喚市民節約用電,更讓人重整生活,想念故人,思考人生。

他們的行動,獲得了日本全國各地民間組織的認同,更得到日本環境省的支持。通過互聯網,這項活動更得到韓國民眾的共同合作,與海外民間人士的響應。單是今年,便有來自台北、澳洲凱恩斯、美國匹茲堡和韓國首爾的民眾舉辦活動,有關影響力正在不斷擴散。

反觀香港的熄燈行動,時間短,乏內涵,更沒有政府和社會各界的支持。看來連熄燈,也要尋求社會的『共識』。

如果你也想參加這項行動,歡迎瀏覽candlescape留言板,表達你對行動的祝福和願望。

註:不懂日本語的朋友,也可參考台灣的網站

香港的國際視野正在沉淪?

說起來有點奇怪:今天從台灣TVBS新聞看到他們派駐記者,深入以色列軍隊入侵黎巴嫩,攻擊真主黨游擊隊的前線部隊,還訪問了一位反戰的以色列老兵,但卻得不到TVBS的『母親』-香港無線電視台的青睞。儘管台灣和香港媒體同樣以報導戰爭場面為賣點,但是香港媒體這次卻沒有重視這次衝突,多採用外電畫面。究竟一個號稱國際城市的香港,對國際問題有多少興趣?

即使是我們香港一班非常有心的In-media同志,儘管有多位志願者力撐,進駐海外報導和分析鮮為香港媒體報導的事件,或者對一些重大議題表達關注,例如以黎戰火,可是在一些重大議題上,有時仍不免落後於形勢。最近,美國最大連鎖超市沃爾瑪在國內的分店,紛紛成立工會,可算是內地組織政府工會以外的一大突破。台灣苦勞網志工首先作出了相關的報導和評論。

我不是要怪責In-media,只是見微知著,可以見到單靠有心人力撐,仍會有心無力。整個香港社會對國際事務的興趣,多年來只限重大災難和金融投資,這是一個遺憾。我覺得香港民間必須在某些國際議題上有更多的認識、介入和曝光,例如全球貿易自由化問題上,例如在兩岸政治上,例如在我國的外交上,才可以讓香港人開拓出國際視野。

環保運動助理

在Google搜尋器無意中發現,原來香港環保署要招聘『環保運動助理』...!!! 香港的『環保運動』(Environmental campaign)早已不是非政府組織的『專利』,政府來分一杯羹,在老外眼中,實在是匪夷所思。而且,這個職位的銜頭是Campaign Assistant,在職責裡,Campaign的定義與『環保教育活動和宣傳運動』無異... Campaign被削去了改變、改革的意味,環保就等於被閹割一樣,跟歷史上多次毫無反省的Political campaign,毫無分別。

各位看倌,如果對這個職位感興趣,不妨參考一下

2006-08-12

市民記者漸趨關鍵

繼去年七七倫敦地鐵大爆炸之後,剛剛過去的倫敦希斯路機場恐襲驚魂,又一次顯示了市民記者或社會媒體的重要性。不論是BBC,還是CNN同樣提供平台,讓人把手機拍下的圖像或短片上載。更有論者認為,博客已經可以取代CNN成為重要新聞資訊來源。可是在資訊發達的香港,好像還不大成為氣候,颱風派比安對機場造成混亂,並沒有引伸出同樣的效果。反而電視新聞上的一幕驚險鏡頭,加上地下天文台網站以業餘氣象學者身份的評論,卻可沖擊著政府而來。除了巴士阿叔這種日常生活片段,或者玩弄娛樂名人,本地市民可否在重大事件上有效利用新媒體,還值得我們注視。

回應文章:聞見思錄之倫敦「出走」記

2006-08-10

不願面對的真相

這個月以來工作繁忙,少了一份閒情寫博客,惟有到外地,看電影才可積存一些想法。

最近一次看電影,卻是為了工作。儘管可以免費看電影,可是心情不一樣。這是美國前副總統戈爾的一場演說。作為一位政治家、演說家,他享盡支持者的讚譽。可是,他穿州過省,走遍世界各地巡迴演說,講解全球氣候暖化的問題,真的可以達到他的目的嗎?

電影對香港人來說,可謂無關宏旨。戈爾的觀眾,本來就是美國的選民。不過,除了美國,他對中國也特別關注。也許,他已預見,只有中美兩國聯手減排,全球暖化問題才有望得到改善。

不過單憑一場加插了宣傳自己的環保演說,就可以打動人心嗎?我看,中國的政治意識還沒有到這樣的水平。

參考其他博客影評:
MSN台灣:不願面對的真相
星光:推薦一部震憾人心的電影《難以忽視的真相》
Lezplay: An Inconvenient Truth觀後感
西雅圖凹凸鏡:An Inconvenient Truth
回歸母語:An Inconvenient Truth

2006-07-09

百忙之中的偷閒--記阿姆斯特丹之遊

沒有想到這趟阿姆斯特丹之旅會遊覽這個歷史名城,所以沒有帶照相機拍下這個城市的漂亮風光,跟各位分享。

一個多月來,我都忙著工作,腦袋沒有餘力寫blog或想其他事情,去阿姆斯特丹也是一心為了工作。但是,把香港的快速工作步伐搬到這個城市,卻讓自己騰出一些時間和空間,到辦公室以外的地方走走,異想一個完全不同的國度。

真的,上一趟來這個名城,連觀光也沒有時間,所以今次不會再浪費機會。感謝主辦單位的安排,除了以一個背包客的身份腳踏實地,也可以坐在觀光船上,穿梭城內大小運河,飽覽運河風光和城內具有特色的歷史建築群。觀光船有時穿過又窄又小的運河,兩旁舊式樓房上的人便會互相大聲呼喝,情景霎是有趣。

觀光船穿過的都是旅遊景點,包括紅燈區和販賣大麻的商店。穿過了這些景點,便進入主運河,風光豁然開朗,藍天白雲,只有很多海鷗在天上、在河口飛翔。

其實這個城市給我最深印象的,不是這些建築,而是城市布局的整齊。甫一抵埗,便要坐這裡三種主要交通工具:城際火車、架空鐵路和電車。最便宜的交通工具,莫過於自行車。這個城市對自行車相當優待,就像香港一些新市鎮,設置了專用的自行車道,而且每一個主要匯合點都設置了停泊自行車的地方。這樣,路面便可減少大量汽車,路邊空氣也清潔得多。

此外,我此行不是住在旅館,而是員工宿舍,與荷蘭不同膚色不同種族的人一起坐電車上班下班,一起到超市購物,一起在市中心流連。置身於這個城市的尋常百姓家之中,與荷蘭人的生活感覺接近很多。至少,我找到宿舍的位置,與往辦公室和市中心的方向,就算走路也沒有大問題。

儘管大部分時間我都身處於辦公室環境,到外面走走的時間不長,但我也很享受。星期五晚,天仍是光亮,一跳上電車便直奔總站-中央車站,然後走到市中心的博物館和花卉市場,希望在剩餘的不足一天時間觀光一下。

據說,歐洲各國盡是博物館,原本打算參觀歷史博物館,可惜早已關門,惟有放棄。然後路經花卉市場,尋找讓我以一人之力可帶回家的花和手信,最後,就是到Museumplein參觀兩座著名的博物館-Rijkmuseum和梵高博物館。對於我一個對歐洲藝術史一竅不通的人,可能不太懂得欣賞,但是簇新的場館,場內的佈局,並設有wi-fi發射器,讓手持ipod或手機的人收聽展品介紹,都是耳目一新的經驗。

更特別的是,兩家博物館每逢星期五都會延長開放時間,在館內播放古典音樂或勁歌熱舞一番,也可讓我這些上班族得以進場參觀。博物館也搞文娛活動,可算是異數。不過,主辦單位用意可能在於把博物館溶合於社區。

我想,既然那麼快便掌握這個城市的脈絡,長居這裡可能不是大問題,惟一缺陷是,我不懂荷蘭語,就像外地人在香港不懂廣州話,我在荷蘭只會被視為外地人,要溶合在這個社區,語言可能是最大障礙呢。

2006-05-30

門庭冷落的西華園

West Garden由於昆明滂沱大雨,我決定提前返香港,爭取休息。其實,這趟昆明遊,儘管只有四天時間,但收獲還是挺豐富,不論是跟朋友的聚會,或者是市內個人遊,得到的東西不少,除了認識一些新朋友,與老朋友的相聚當然少不了。

今日,由於時間短暫,只挑選了市西南的西華園。西華園是傳統大理白族的大宅,可是由於公路的修建,使它瑟縮於路旁,遊人要穿過毫無指示的人行隧道才可到達,加上下雨,門庭份外冷清。

進入了大門,卻是另一種光景,內裡設置了兒童遊樂場,可是沒有兒童的遊樂場,氣氛格外凄清。一路上,兩旁大樹覆蓋,蘭花和菊花處處,漂亮得來帶點孤獨。深入華園,建設了傳統白族建築,少數遊人在內閒聊。

West Garden園內湖水泛泛,草地處處,樹木茂綠,使人想起在一年多前到英國某大學校園內遊玩,也滿是淒雨迷濛的景象。

離開了西華園,便準備結束這次短暫的昆明之行。回到金馬坊,買點手信,吃點東西,收拾行李,飛回香港。

後記:朋友說,在我回港後一天,昆明的天氣忽然晴朗,莫非這是一種天意?

2006-05-29

昆明的氣候變化

World Horticulture Expo Garden今天,還是下雨的天氣。原來,雲南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下雨,這場雨,是天降甘霖,卻也是我不幸的地方。我決定提前回到香港,早一點開工做好要做的事情。

雖然下雨,我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出發到世界園藝博覽園(世博園)和金殿,可是入場費之昂貴把我嚇了一跳,世博園進場費是100元,來往金殿的棧道收費也要40元,在下大雨的天氣,完全是掃興。所以最後只是在門口拍個照就離開了。

中午,我約好了于老師在他辦公室附近吃午飯,然後到他辦公室裡談一些事情。在辦公室裡碰到來自金沙江邊的張春山。他的村子不是要被水電站淹沒的村子,而是移民村。政府對移民這個事情有多大的支持,支持是否到位,完全是未知數。從他口中,知道車軸村曾經出現狀況,政府都是閉上咀,村民只能通過其他方法發佈信息。

Yuantong Buddhist Temple晚上,我跟于老師的女兒在金馬坊吃晚飯,了解她的近況。談了很多工作內外的事情。一年來,她雖然沒有在環保圈子工作,但是仍然挺關心瀾滄江-湄公河的情況,我感覺大家的對話是挺有意思的,特別是對未來關於這個流域工作的觀點。

她由於父親的關係,得到了很多機會到湄公河流域國家觀察,所以對於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細微的看法。可是,我提出一個嚴重的憂慮,就是國外非政府組織這麼多年在湄公河流域的投入,卻打不出政治協商解決國際河流管理問題的一條大通道。這是一個什麼原因?

其實,很多在湄公河流域國家內工作的人都明白,在發展中國家之間推展平等互利的環保管理,是前無古人,各國政府官員只是希望從中圖利,就算是所謂的湄公河委員會(MRC),決策人員全都不屬於區域內的人民,而是資助國家的人。湄公河的發展,取決於發達國家的人手上,是完全不能說過去的。湄公河的問題,應該由湄公河人民來解決,這個是我工作多年來得出的一條原則。至於怎樣搭起這樣的平台,我還沒有搞得很清楚,至少是在網路建設上要再多加努力吧。

她還說,她規劃要到荷蘭讀一年書,念發展研究,打算研究湄公河流域的民間社會發展。對於務實的我,我問她心目中有沒有理想的機構她畢業後想參加,她說沒有,那我只能說祝她好運,因為太多例子讓我看到,到國外讀一年書,只是讓你避世,卻仍然無法讓自己升級。讀完書找不到工作的人,大有人在,這個也是挺可悲的。

我只希望每一個投入這個事業的人,不論是在那一個層次奮鬥,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一條康莊路。

2006-05-28

昆明遊記-昆明現代化的一面

Kunming First Bus從前到昆明,還只是當作去雲南其他地方的一個中轉站,或是一個開會的地方。沒有想過如此遊昆明是可以大開眼界。就讓我帶你進入另一個昆明。今趟遊昆明,我正在遵守一個原則,就是只會坐公車遊覽,而不會打車(召喚出租車)。所以事前做好準備工夫。昆明現時有兩家公車公司-昆明公交和昆明新巴。昆明新巴,正是香港新世界發展和英國第一巴士公司(First Bus)合資經營的企業,與香港新巴同一道。

坐公車旅遊的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讓自己可以看到各個階層昆明市民的百態。從小孩到老人,從農民到時髦,你都可以看到。昆明的公車系統看來也挺完善,而且像香港一樣,可以看電視,畢竟昆明市不大,在昆明坐公車就像在香港坐電車一樣,一元起價,一票到尾,價錢十分便宜。唯一不好處就是較早收車,晚一點回家的人便要打車好了。而且,他們還容許不太安全的小公車在車站搶客,他們特別需要法規來保障乘客。

A street scene of Xiaoximen從圖中所見,大抵你可能以為我身處台北101摩天大樓前。那就錯了,其實我是身處昆明其中一個重點購物區-小西門。北京的王府井、上海的南京路、東京的新宿、台北的西門町或忠孝路,都是各城市的重點購物區。昆明作為雲南的省會,往往就是給人一個懷抱著雲南古老的傳統文化和自然景色的地方,例如石林、九鄉、各大小寺廟和歷史建築。不過,昆明市模仿各大城市的發展,絕對可以說是超乎想像。

今次到昆明,純粹就是想讓自己眼睛去旅行。所以,事前挑選了一些我以前在昆明從沒有踏足的地方。金馬碧雞坊是第一站,原以為這只是一對翻新過的老牌坊,昆明的地標,不過正因為如此,金馬坊今天的發展,簡直令人矚目,儼然成為了昆明的重要購物區,附近的建築物都是簇新的,只剩下一兩幢已翻新的老舊樓房,改裝成高檔食肆-同仁街。

Jinmafang在牌坊的一邊-金碧廣場,以傳統風味建築,打造了新的購物區。在牌坊的對面,進入同仁街後的商圈,更建設了一個中央圓形大廣場。在寬闊的行人道上,設置了咖啡店和小吃檔,完全想把台灣的夜市概念,融合在購物區之中。行人道兩旁更是滿佈香港和國際品牌,例如屈臣氏、周大福、佐丹奴、家樂福等等。忽然想起今年泛珠三角合作會議將會在昆明舉行,到時我們的特首曾蔭權與各商家必不會錯過參觀如此的城市發展。

金馬坊就像是昆明市政府刻意打造出來的購物區,相比之下,在不遠處的小西門,給人的感覺卻是自然發展。小西門位於人民西路、東風西路和大觀街的交匯。三條主要幹道的交匯,可以想像人流的密集和擁擠,足以媲美東京的新宿和台北的西門町。不過,小西門要找食肆比金馬坊困難,一來小西門滿佈時裝店,而商場也躲在大觀街的後巷,二來金馬坊大抵經過市政府規劃,食肆的佈置是必然的。

在小西門,可找到香港和國際品牌較少,大部分都是本地和國內品牌,檔次沒有金馬坊那邊高,不過,美國最大超市連鎖店沃爾瑪,卻在那裡開分店,吸引了非常多主婦光顧,由於地方較小,擠得水洩不通。

我在這兩家超市,完全可以感受到昆明市民的購物新文化,具備條件與各大城市接軌。而且今天是星期日,特別多不用上學的年青人在街上流連。當今昆明年青人的物質生活,就是這種正在高速發展的經濟下薰陶。

Daguan Park昆明的老人家呢?他們都躲在公園裡。除了繁華的購物區,我還跑到昆明市的兩大公園-翠湖和滇池東北角的大觀樓。這兩個景點,都是昆明市民周末周日必到之地,除了賞湖,很多老人家在公園打麻將、捉象棋,甚至跳舞,自得其樂。

今日到過的地方實在不少,除了在上述兩個公園拍照留念,我還到過圓通寺-一個上次路過但沒有進場的寺廟。而在路上,還找到很多重要機構的位置,例如在拓東路的南方電網公司,在人民東路的金沙江中游水電開發公司等。

泛珠三角會議即將在六月初召開,屆時九省和兩個特區的領導人雲集昆明,一片繁華。但是表面的繁華,總是掩蓋不了貧困,不論是在小西門還是在金馬坊,你都可以找到乞丐。偌大的商場、飯店和越來越多的霓虹燈,昆明市民各式各樣的消費行為,很大程度都是依賴大水電和大煤電。這樣的發展,難道是中國發展的必然路徑?

今日的游走路線:
10時許:坐54路公車從白塔路出發到市東郊曇華寺,回程轉到市西南的大觀樓,然後坐100路公車到圓通街,參觀圓通寺,步行到翠湖,沿翠湖南路出大觀街,到達小西門,在小西門用午膳後,坐54路公車回到白塔路,稍事休息。晚間,坐62路公車到金馬坊用晚膳。(昨天從白塔路步行至金馬坊、東寺塔與西寺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