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5-31

人生小結

經過了這五年多,不少同仁的共同努力下,我對中國民間環保事業上總算有所貢獻。今日終於提起心肝,去尋找一下其他方向的出路。不過,說是要找,其實很多東西還沒有作好準備,首先就是我的履歷表。

原來我兩年半以來,沒有改動過履歷表。說是改動,更貼切地說是要重寫。回想起來,其實這幾年發生的事,所獲得的經驗,十分獨特和寶貴,不能三言兩語交代清楚,但又有必要在履歷表上反映出來。這算是職業生涯上的一個小結。

雖然我提起了筆,但仍然不知從何入手。也許,要等下一次心血來潮的時候吧!

2005-05-20

李英愛 (Lee Young Ae) 5月20日到訪香港

李英愛訪問香港 (c)朝鮮日報
李英愛訪問香港 (c)大公報
李英愛訪問香港 (c)大紀元
大長今紅了一個李英愛。其實早在電影《JSA安全地帶》和《春逝》播映的時候,甚至是她替韓國三星電器拍電視廣告,我已經很留意她。古今皆宜的李英愛,人稱“氧氣美女”,我覺得她的美,可比年輕時候的林青霞,甚至有過之。 以下是一些國內網站為她做的影集:南方網 TOM.com

2005-05-16

西布朗勝利大逃亡

勝利大逃亡電影海報文:藍鑽石 (蘋果日報 2005-05-16)

英格蘭超級足球聯賽球隊西布朗(West Bromwich Albion)在5月15日的煞科戰死裡逃生,保級過程峰迴路轉,而完場後成千上萬球迷湧入球場的一幕,恰似電影《勝利大逃亡》主角贏波換自由後大逃亡一樣,令人激盪。「The best ever!」領隊白賴仁笠臣自然感慨良多,而這九十分鐘勝利大逃亡經歷,足以讓我這個球迷十分回味。

西布朗位於英格蘭第二大城市伯明翰西部。現時伯明翰市擁有三支英超球隊,分別是伯明翰(Birmingham City)、阿士東維拉(Aston Villa)和西布朗。

小資料
《勝利大逃亡》這套在一九八一年公映的電影,故事描寫二次世界大戰時被德軍囚禁的盟軍戰俘,憑勇氣在極端惡劣情況下,組隊在足球場上打敗訓練有素的納粹德軍隊,比賽結束後球迷湧入球場,協助戰俘球員逃走,重獲自由。該片有球王比利及多位球壇名將客串,勝利大逃亡一詞,從此亦成為人們經過奮鬥後排除萬難的代名詞。

2005-05-14

看電視:《新聞透視》之《壩業》

在怒江邊生活的小孩(文章來源:都市日報 2005年5月13日)

爭壩怒江─ 水電開發大論戰

偏遠隔絕的中國西南,橫亙世上最險峻的高山深谷。窮山惡水,曾阻擋著現代文明的侵擾,有人叫這裡作最後的香格里拉,傳說中的世外桃源。也正是延綿的深山險谷,成為中國水電大業的最後疆土。

圖、文:無線電視《新聞透視》 區家麟

車子走在怒江的公路上,旅客總不禁要問:這叫路嗎?

三、四月份,本是怒江明媚的春季,但一場大雨,公路變成急流,車子在水中掙扎蹣跚而進,路旁的陡坡時而滾下巨石、或湧下泥漿。怒江的司機駕車不只要盯著眼前路況,更要抬頭窗外,仔細察看車旁的絕壁有沒有危石高懸。

位於雲南西北的怒江河谷,山勢險要隔絕,是少數民族栗僳族與怒族聚居地,部分村落位處偏僻,農民過河,有如耍雜技般用「溜索」滑過洶湧怒江。栗僳族人待客,熱情令人難耐,請酒非得把客人灌醉,跳舞的活力直把賓客累死,如此民族風情已不易在國內找到。有人稱這裡是中國最後的淨土,但現代文明的足跡將會踏進這片奇特的土地。

巨變將臨

規劃中的怒江梯級電站,將沿江興建十三個大壩,加起來的發電量比三峽工程還大。中國工程院院士陸佑楣稱,將來十三個水庫,將如一顆一顆明珠一樣,鑲嵌在怒江上。但內地環保人士批評,龐大工程將帶來環境災難,破壞將難以收復。

怒江位「三江並流」世界自然遺產的腹地,怒江、瀾滄江和金沙江三江自北向南,把橫斷山脈切割成獨特的地貌,孕育著全中國兩成的物種。令人大惑不解的是,為何這個千辛萬苦爭取得來,前年才由聯合國頒布的保護區竟然能夠大規模開發?原來「三江並流」保護區,並不保護江面本身,只是保護怒江一帶兩千米以上的山坡。一直為保護怒江奔走的內地環保人士汪永晨認為,這個說法荒謬又不科學,橫斷山脈的地質環境與物種繁衍乃一個整體,又豈能以等高線分界?

總理溫家寶前年底批示,怒江工程要慎重研究,但怒江壩址的勘測從未停止,工程蓄勢待發。主建派認為,怒江沿岸早已被農民開墾,所謂「原生態」環境早已存在。政府可利用移民賠款的大筆資金,協助農民遷出這窮山惡水,既可改善農民生活,空出的農田可退耕還林,更能改善環境。

致富之夢

走在怒江,你會發現路上車子很少、見不到輕工業,甚至能耕作的平地也不多。農民為求生存,連斜度達五、六十度的陡坡也照樣開墾耕作,當地人稱為「大字報田」。寄宿學校中,很多學生只有單薄的毛氈,僅有的衣服也是外地扶貧救災所捐贈。下雪的日子,幾個學生要擠在一床中互相取暖。怒江州政府一年收入只有一億,八成政府開支要國家補貼,開發怒江將引進資金近一千億,地方政府稅收每年以十億計,「扶貧」成為了開發水電的有力口號。怒江居民又如何看待自己家鄉的未來?

怒江建壩大論戰中,一個弔詭之處是──當外界在爭辯得面紅耳赤之時,怒江人大部分漠不關心,甚至毫不知情。隨便問一位怒江農民,大部分皆不知道他們家園將面臨大變,大概聽聞過的都說好:「建水壩生活就好了」、「不要讓水資源白白流走」。以往不少水庫移民因失去土地,而陷入更貧困的循環。怒江居民從未聽過。他們又沒想過移民代表著遠離故土,要適應新生活。問他們以後生活如何,最常聽到的是這幾句:「聽天由命」、「政府會安排好」、「相信政府」。

《新聞透視》《壩業》
香港無線電視翡翠台 星期六晚七點 (5月14、21日)

大西南的山區,正步入建大壩的時代,四川雲南山區的六條大江,已規劃興建過百水壩。國家急需電力,環境付出的代價是否太沉重?水電扶貧,是不可多得的機遇,還是一場賭博,《新聞透視》將一連兩星期深入分析。

2005-05-12

雪卡毒 (ciguatera)

近日,又有數十名市民買了深海珊瑚魚進食而中了雪卡毒,食環署一如既往通過傳媒只是呼籲市民不要買深海魚,儼如只是一件食物中毒事件。可是,市民是否知道吃珊瑚魚是破壞海洋生態?

世界自然基金會多年做了一個食用活珊瑚魚的調查,指出香港是亞洲食用最多活珊瑚魚的地區,也是重要的轉口站。香港從十多個國家及地區進口活珊瑚魚,大部份捕撈自東南亞的熱帶珊瑚礁生境,近年偏遠的太平洋群島也成為香港活珊瑚魚的供應地之一。

珊瑚魚容易受過度捕撈的威脅,與牠的性別轉變、生長速度緩慢、遲熟及集體產卵等生物特徵有一定關係。據資料顯示,東南亞的活珊瑚魚遭過度捕撈,情況日趨嚴重,尤其以斑類及蘇眉等珊瑚魚的情況最為明顯。

香港對活珊瑚魚的需求熾熱,導致活珊瑚魚貿易變成一門盈利豐厚的生意。東南亞區不少漁民為圖利不惜使用氰化鈉(山埃)活捉珊瑚魚,雖然山埃不會破壞珊瑚礁的結構,卻可殺死珊瑚蟲及四周的海洋生物,對珊瑚礁生態系統造成嚴重破壞。

你是否支持保護珊瑚魚?要成為負責任的環保消費者,請緊記:

避免進食蘇眉等「易危」品種;停止進食未成熟的珊瑚魚;儘量改食養殖的珊瑚魚或淡水魚;

你的選擇有助保護自然生態!

在食肆點選珊瑚魚時,可參考此頁資料,作出較環保的選擇。

相關連結:雪卡毒-食用野生珊瑚魚的危機

資料來源: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

2005-05-08

競爭力與價值觀,哪一個重要?

香港這個資本主義社會,重視競爭力多於價值觀,彷彿是不爭的事實。可是,當價值觀的堡壘也面臨失守的時候,大眾又是不能非議嗎?

最近,中文大學準備從下學年開始,將正式展開其「國際化」大計的第一步,大幅度增收非本地自費學生,並要求中大每個學系逐一表態,是否同意將每個學系所有的核心課程全面轉為英語授課。同時,香港大學文學院正遭到校方“陰乾”,教授們退休的退休,離職的離職,不再招聘新的教員,而且正對各學系進行重組整合,使大學資源“更合乎成本效益的運用”。

觀乎現時整個辯論,都似乎迴避了一個核心問題,就是動機和始作俑者。「國際化」無非是為了提高競爭力,為什麼過去作為一所在政府津貼底下的公營機構-大學,要提高競爭力呢?而且,大學開始只注重有利可圖的課程,對沒有價值的課程投閒置散,甚至以檢討為名企圖取消,弄得一班講師沒有心機教書,學生也無所適從。

那就是因為大學將不再是公營機構,在世貿組織條款,所有會員國都必須開放公營服務業的市場,包括教育“服務”。很明顯,在世貿組織眼中,教育“服務”“市場化”是全球趨勢。

因此,當大家陷入一場國際化意識型態的大辯論時,政府 “滅赤”,削減大學撥款,大學營運商業化和重視成本效益等等,這一切一切都已經在進行得如火如荼,教育服務全市場化,已不再是遙不可及。

大學逐漸變成一種學店。他們只是服務提供者,只會賣賺錢的課程,只會吸引外來學生留學(因為獲利豐厚),不會再討論人的價值觀(因為他們的價值觀只有$$$),香港的大學正是走上這條路。教育市場化的大辯論,香港已不能逃避。

這場教育大辯論,正在獨立媒體In-media進行:

2005-05-06

Anti-Japan protests were not arranged by the Chinese authoritarian regime

町村信孝The Japan's Minister of Foreign Affairs, Mr. MACHIMURA Nobutaka (町村信孝), said that the anti-Japanese protests in the Chinese cities last month were resulted from the instigation of, and even arranged by the China's authoritarian regime.

It is simply a generalised, old impression on the Communist countries. Mr. Machimura should take a note in the rise of "internet democracy" in China. I have to admit that the protests were tregedies for Japan and the relations between these two Asian rivalries.

However, the increasing role of internet in building a Chinese civil society should not be dismissed, simply by the non-sense slogans the people chanted and the crimes the people committed during the protests. I argue that even with the government's permission, the people are actually organising the march themselves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the 1989 Tian-an-men Square Democracy Movement. The Chinese people felt more powerful again in exercising their civil rights after joining the march. It somehow marks the progress among the Chinese general public.

It's Japan's misfortune, but somehow you can see the growth of "internet democracy" in the country of limited space for speech freedom. Maybe it is not a totally bad thing.

Here I paste the links to some other blogs, which to some certain extent, I share with their viewpoints:

2005-05-01

勞動節 (International Labour Day)

當年美國的德文工人日報號召工人參與大罷工行動 許多國家包括我國在每年5月1日慶祝國際勞動節 (International Labour Day)。雖然五一與國際社會主義運動有關,實際上它的根源可追溯至1886年具有歷史意義的美國芝加哥秣市廣場 (Haymarket Square) 慘案。雖然,勞動節是起源於美國,是美國勞工為縮短工作日而長期鬥爭的結果,但原來美國本土的勞動節是在每年9月的第一個星期一。

1883年以前,美國平均工作日超過10小時,6天工作周實屬正常。每天工作12至15個小時司空見慣,在許多行業,節假日和星期日雇員照常上班。白班倒夜班時,雇主要求工人連續幹24小時是家常便飯。

1884年,在新成立的美國與加拿大有組織行業與勞工工會聯合會 (Federation of Organized Trades and Labor Un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Canada)—美國勞工聯合會 (American Federation of Labor,[AFL]) 的先驅—召開的會議上,爭取8小時工作日運動和5月1日這一日期聯繫一起 。上述組織決議“自1886年5月1日起以後8小時應成為每日勞動的法定時數。”

據勞工歷史學家菲利普·福納(Philip Foner)說,聯合會選擇5月1日是因為在建築行業冬天工作稀少,勞工們能掙錢就幹。過了寒冬,每年春天的5月1日傳統上是個民間節日和舉行遊行的日子 ,這一天勞工們聯合起來迫使雇主簽訂合同。

1886年5月1日,聯合會鼓勵勞工代表就縮短每周工作日進行協商。如果談判失敗,他們應該為罷工做好準備。有個通知寫有如下的號召:“起來,美國的勞工們!1886年5月1日那一天放下你的工具,擱下你的活,關閉工廠和礦場 — 一年就這一天。這是反叛的一天 — 非休閒之日!這不是奴役世界勞工的制度自吹自擂發言人規定的一天。這是勞工制定自己的法律,並有權將其付諸實施的一天!......這是開始享受‘8小時工作,8小時休息,另8小時任憑自己支配’的日子。”

當天,近50萬工人參加了大規模全國性罷工。在第一次五一節遊行中,芝加哥“8萬名工人沿著密歇根大道(Michigan Avenue) 前進”;此外,還舉行了其他許多活動。隨後幾天中,活動的聲勢越來越大。但是,5月3日發生了慘案。

6000名伐木工會會員在工人罷工的麥考密克收割機製造廠 (McCormick Harvester Plant) 附近舉行群眾大會。集會進行到一半時,一個工作班結束,破壞罷工者開始離開製造廠;數百名示威者離開會場向他們興師問罪。集會工人把背叛者逼向工廠時,警察朝人群開了槍。一人當場死亡,許多人受傷,其中三人後來死去。

其後在美國全國引發的許多罷工活動都被鎮壓 。但是“8小時工作制運動並沒有失敗”。成千上萬的工人獲得縮短的工作日,有些行業執行星期六半日工作制,有些行業則取消星期日工作。“聯邦統計表明1886年為縮短工作日的所有罷工工人每周工作時數自不到62小時減少至低於50小時。”

1888年,美國勞工聯合會宣佈於1890年5月1日勞工將再次以罷工和示威遊行達到落實8小時工作日的目的。1889年,勞聯派遣代表團參加馬克思主義的國際社會黨代表大會 (International Socialist Congress)。大會通過決議,宣佈鑒於美國勞工聯合會業已決定舉行示威遊行,將於1890年5月1日為8小時工作日舉行“規模宏大的國際性示威”。 這一節日迅速成為國際性事件。

(資料來源: Mara Lou Hawse,美國駐華大使館網站)